上次秋叶抱着雾子一起倒在床上,此刻已没有必要如此粗鲁了。
“来吧……”
秋叶倒在床上,张开双臂,雾子掀开被单,钻了进来。
旅馆里的床铺非常整洁,雾子唯恐把它弄乱,小心翼翼地伸开腿和秋叶的腿交叉在一起。
“真舒服……”
秋叶感叹道。他接触到她柔软的身子,这是他的真实感受。
“我喜欢你。”
说着,秋叶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
秋叶松开胳臂,朝电话机瞟了一眼。
这时候,谁会打电话来?
今日他住在旅馆里,只有自己家里和史子知道。
难道又是史子打来的?
真是她打来的话,不用去理她,可是雾子担忧地朝这边看。
不理睬,反而会被怀疑。
“丁零……”电话又响了三次,秋叶欠起上半身,拿起听筒。
“喂,喂……”
听筒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不出所料,你果然住下了,是我呀!”
快嘴快舌,尖声尖气,是能村。不知他在哪儿喝酒,后面还有音乐声。
“我给你家打电话来着,说你在京都,果然如此,今天不回来吗?”
“当然咯,这时候还能回去吗?”
秋叶一只手拿着听筒,一只手伸到雾子的肩膀下。
“怎么?已经睡了吗?”
“没有……”
“和女人在一起吧?”
“咋能呢?”
秋叶赶紧把听筒紧贴着耳朵,屋子里很静,他怕声音传到雾子耳朵里。
秋叶把搂住雾子的手抽出来,换一只手拿听筒。
“你猜猜,现在我和谁在一块儿?”
“谁?”
“和‘魔吞’的女老板在一起,在‘拉彭’酒吧。”
拉彭酒吧在赤坂,秋叶也去过多次。
“你想瞒我也瞒不过去,正搂着里美,是不是?”
这话来得太突然,他把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
“你让里美请了假,陪你去京都,是不是?”
“……”
“喂,老实坦白吧,又一起吃酱鲐鱼了吧?”
12点多了,能村醉得相当可以了。
“女老板就在身旁,让她接电话……”
“行了,行了……”秋叶的脚尖触摸着雾子柔软的肌肤低声说道,“已经这么晚了,我回去后再找你玩。”
“还早呢。”
“好吧,我挂了。”
“别把年轻的女孩子调教坏了。”
秋叶听着能村醉醺醺的嘟囔,挂断了电话。
“是能村来的电话。”
“……”
“他和‘魔吞’的女老板一块儿喝着酒哩。”
刚来了劲,被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断了,秋叶扫兴极了。雾子用被单捂住脸,什么话也不说。
“今天你和我一起来京都,跟女老板说了?”
“没有,我只说去京都。”
“能村怀疑我和你在一起。”
“……”
“女老板知道了,不碍事吧?”秋叶担心地问道。
雾子不以为然,反问道:
“她知道又怎么啦?”
“我没事儿,你呢?”
“我不在乎。”
“可是……”
“对这种事,她可不管。”
秋叶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店里的女孩子和客人出去旅行,女老板都要一一问清楚,那她的生意怎么做?即使知道了,她也不会吱声的。
不过,雾子明明白白地告诉女老板去京都,秋叶感到意外。他原以为雾子一定另外找个理由,家里有点事啦,去母亲那里啦……可是雾子不耍小聪明。
这样看来,即使听到能村来了电话,雾子也不会着慌的。
雾子早把电话的事儿忘了,转过身来面对着秋叶。
她的姿态仿佛在说,快点搂住我吧,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了。
秋叶这才醒悟过来,重新搂住雾子。
雾子的睡衣是棉织品,浆得有点发硬,可是纽扣一下子就解开了。
这是第二次上床,雾子几乎没有反抗。
房间里只亮着窗户边的落地灯,那柔和的光线斜射到床上。
雾子避开这灯光,转过脸去,闭上了眼睛。敞开的胸口暴露在灯光下。
秋叶欠起身,俯视着雾子的表情。她那一头柔软的黑发盖住了她的脸,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窥见她那小小的耳朵。
她的脸转向一边,胸口向上,露出雪白的脖子,秋叶最喜欢看年轻女人的脖子。秋叶爱跳古特巴舞,牵着女人的手,转过来转过去,即所谓“反回转”。女人伸着脖子,太有魅力了,他看得着迷。当然,这时女人的上半身和裙子也跟着转,那双漂亮的脚也一览无遗。
女人的脖颈美在于头部小,脖颈细,一转身才突出美。秋叶之所以热衷于古特巴舞,目的为了欣赏女人美丽的脖颈。
秋叶不太喜欢女人丰满的胸部,只有绷得紧紧的胸部才能打动他的心。
秋叶知道雾子的胸部不太发达,但也并不小,不是那种丰满型的,但形状好看,富有弹性。
雾子比较瘦削,肩也不宽,整个身体很匀称,从胸部至腰部线条分明,给人以一种圆润的感觉。
秋叶用舌头去舐雾子的乳房,右手从她腋下伸向腰部。他轻手轻脚地触摸她的肌肤,手指头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移动,等待雾子兴奋起来。
看来,雾子不是一个感觉灵敏的女人。
秋叶问她:“可以吗?”雾子轻轻地回答:“再来一会儿。”回答很干脆。
有感觉装作没感觉,有经验的男人立刻能觉察出来,至少像秋叶那样的老手,一看便知。
雾子不太敏感,秋叶并不有所不满,这说明雾子尚未成熟,反而讨他喜欢。
不太敏感证明她没有接受过男人的爱抚,她脑子里没有别的男人的影子。
秋叶反复地抚摸她,忽然想起要霸占她的继父。
继父三年前和雾子的母亲同居的,那时雾子才二十岁。
继父见了妙龄少女,动了邪念也不为怪,如果秋叶是继父也会产生同样欲望。
这也不是她继父的过错,也不能说雾子不谨慎,健康的男女都有这样自然的本能。
然而,雾子的情况稍有不同,因为有过这样不愉快的经历,她对男人产生了失望,以后对“性”也有了偏见。
雾子最最不幸的是在幼年时期失去了生父。
死了父亲,母亲一手把她养育成人。母亲只能与另一个男人和她共同支撑这个家。和生父年龄相仿的继父对雾子垂涎三尺,差一点把她奸污了。
雾子起先肯定会奋力反抗,继父见硬来不能得手,反过来哀求她,还是不能得逞。
让雾子从缺乏性感觉的少女,变成具有性感的丰满的女人,这是秋叶所要着力去完成的工作。
这需要耐性,对男人来说,这是无上快乐的事儿。幸运的是,现在她已开化,秋叶有信心将她变成人人怜爱的“青鸟[3]”。
秋叶本来就不缺乏性的感觉。
有的女人断定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或说我对男人一点不感兴趣。
这种女人过去没有接触过男人,即使接触了,因为偶然因素没有被开发出来。偶然的因素包括最初的体验不痛快,或遇到了粗暴的对待,就像雾子遇到她继父的强暴,留下不幸的记忆。
如果没有遭遇这样的不幸,得到温柔的对待,受到男人的怜爱,她那缺乏性感觉的毛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女人没有生来就缺乏性感觉的。根据过去的经验,秋叶确信无疑。如果没有这种信念,那么他对雾子也不会燃起欲望。
幸好雾子不是缺乏性的感觉,而是对性有所恐惧。
其证据是,只要温存地抱住她,她非常顺从、听话。对待这样的女人,要有耐性,反复地爱抚她是最好的方法。
此刻,秋叶轻轻地吻她的乳头,右手抚摸她的背脊,偶尔把乳头含在嘴里,伸手去摸她的腰部。
雾子痒酥酥地扭动身体,微微张开嘴唇。痒酥酥的感觉是快感的第一步。
秋叶确信雾子会接受他的爱抚,又将手指从颈部移到腰部,手指去触摸她股间的洼处,雾子终于喊出声来:
“啊……”
随着一声喊,她的身体紧紧地靠在秋叶胸口,秋叶搂住微微颤抖的雾子,若无其事地将手伸到她的背脊上。
“不……”
秋叶的手伸到她的臀部,雾子别扭地喊了起来,可是她的上半身依然靠在秋叶的胸口。
此刻,雾子在痒酥酥的感觉中,思想混乱了。这身子是自己的,又不像是自己的,浮在空中似的听从秋叶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