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行尸秘闻

    黑猫笑了笑,那种猫脸上现出的笑容,真他妈欠扁,你说一只猫要是跟你笑,你不觉得毛骨悚然吗?然后就有想要扁它一顿的冲动。

    它跟我们解释说,行尸是生死门养尸与尸变两门邪术揉合到一起的一种歹毒法术。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在此人身上做手脚,种下行尸尸虫,跟蛊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潜伏在人体中隐而不发。直到受到术人施法,才会破壳而出,将宿身杀死,控制这具尸体作恶。而所谓的尸虫,又跟活养尸有共通之处,不惧任何道法器具,在生死门中,是一件比血夜叉都厉害的攻击法宝。

    提到血夜叉时,黑猫跟我们透露了一句神秘莫测的话:“生死门搞血夜叉,那是另有深意,并不是拿来杀人用的!”

    “那是干什么用的?”陆飞往前探着脑袋问。

    “不告诉你。”黑猫往后一缩脖子。

    我勒个去,就像小孩故意藏宝一样,模样十分滑稽。我们又连问几句,它死活不说,我们只有言归正传,还是说行尸吧,我们来找它为的是救沈冰。

    黑猫接着跟我们说,生死门很神秘,以至于镜子神都难掌握其行踪,只知道现在又变成两个流派,一搞血夜叉,一做行尸。而两者之间,又有很深的渊源,谁都离不开谁。

    而行尸中又分两种,一种是尸奴,一种是尸将。尸奴是专门用尸体养出来,搬运东西的,不具备攻击能力,因为这种行尸经常会跟随主人一起出行,让他们具备攻击能力,说不好会遭到反扑。但惹毛了也是会咬人的。尸将就是专门用于作恶,也可以用尸体长期祭炼而成,也可以用尸体养成的尸虫种入人体以待有朝一日发作。

    我看了一眼王子俊和陆飞,明白这帮杂碎果然就是生死门的,也清楚他们偷尸体干嘛用了。原来是做行尸,太可恶了!

    偷了那么多的尸体,放在养尸井内跟酿酒发酵一样,全都具备了行尸的条件。也就是为什么苏醒能够爬上井口,便是这个原因了。让尸体爆炸,我觉得应该是在行尸还没完全养成时,为了防止反扑,留的一招后手。同时也为跟强敌鱼死网破,最后拼个同归于尽!

    我问黑猫:“那你老人家难道不知道仁村有个养尸井,就是专养行尸的吗?”

    它伸舌头舔了舔身上的毛说:“你知道瑰村为什么会有成群结队的死鬼吗?”

    我摇摇头,这事老子真不知道。

    “那是为了对付像俺们这种大神的。”它说着撇撇嘴,一脸的无奈,这模样更欠抽。

    屁大神,不过是一种野仙而已,比狐仙稍微高级一点,正统一点。我心说你跟死耗子简直像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怎么就那么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还真是个不要脸的赖皮猫。靠,哥们忘了,猫跟耗子,不能一窝生出来。

    它又接着跟我们解释,地府有个叫茹玉的死鬼,帮着这伙人,在村后树林收魂,凡是附近一带人死后,魂魄收过来,挑有灵气的尸体偷走。而养行尸是很严格的,并不是说随便一具尸体就行,必须要找生前体格健壮者,像那些老弱病残,养出来也是废品。

    收来的魂魄,有两种用途,一是送到某个地方,不知什么用途。二是鬼气封村,蒙蔽天道,像镜子神之类的神仙,那也是无可奈何,无法破解浓重鬼气,而被拒挡在外。

    赖皮猫此次遇上沈冰,那也是跟踪两只行尸抬着一件重物北上,由于行尸会爆炸,所爆发出的尸毒,赖皮猫都不敢招惹。不是说神仙就是万能的,染上尸毒,一样嗝屁。所以只是跟踪,没敢下手,再说它最后都没搞清楚,它们抬的事啥玩意。

    我眨巴眨巴眼说:“它们抬的是天灯照心!”

    赖皮猫顿时就瞪了眼珠,张大嘴巴一时怔的说不出话。过了很久才用爪子拍了下脑门,气急败坏的说:“该死,那么重的玩意,早该想到是天灯照心了。怎么就没下手呢?你说说,俺为什么就不下手呢?”

    看着它这种无耻的模样又问出这种白痴的话,我真想把它摁在地上,把全身毛给拔光了!

    陆飞嘻嘻笑道:“因为你老人家当时没想那么多,跟着它们远走千里,那已经是很伟大了!”擦,这马屁拍的,让我胃里是波涛汹涌。

    不过马屁拍的挺合适,让赖皮猫非常舒服受用,捋着猫须叹口气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知者不罪……”

    草他二大爷的,哪儿跟哪儿啊,简直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连忙强压住胃里的翻腾,问它:“这行尸毒斑,该怎么破解?”

    赖皮猫被我打断它的感慨吁叹,挺不乐意的,等翻着怪眼珠瞪我一下,才说:“需要三样东西,僵尸皮、六月雪和此岸花!”

    听了这话,我们仨差点没趴下。尼玛,僵尸皮我们勉强还能去找找,六月雪和此岸花那不是诚心为难人吗?你个死赖皮猫,你让老天爷六月给我下场雪看看,但现在都进入农历九月了,找六月都难。更别说此岸花,茅山不一定找的见,再说一来一回,沈冰早没了小命。

    “别急,别急。”赖皮猫见我们一副苦瓜脸,马上嘿嘿一笑,接着说:“六月雪,不是天上下的雪花,而是一种花朵。而此岸花,似乎生死门人手中就有,他们手里还有僵尸皮。只要三天之内,能找齐这三样东西,放入锅中熬一个时辰,取汤喂下,尸斑即去!”

    哦,想起来了,是有一种话叫六月雪,曾经满世界找沈冰时,在南方见过。那种花一般是生长在江南的,不知道北方有没有。

    “那现在生死门人都躲在哪儿?”我急问。

    “是啊,都躲在哪儿呢?”这无耻的死赖皮猫,居然用爪子掏掏耳朵,反问起我来了。

    那就是她也不知道了,一看表都快十二点了,跟它耗下去就是浪费时间,还是自己去找吧。三天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看运气了。运气不好,三年不一定找得到。好在哥们知道,生死门的杂碎,应该还会光顾贵仁集团,忽然又想跟张总见个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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