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全军备战,江南烽火

    郭药师是什么人,为什么值得秦风如此重视?秦风没有说,李师师也没有问。至于这件事如何处理,两个人也没有再提起。不过关于郭药师的情报被锁在了最底层的铜盒子内,可见这份情报的重要性。

    日子依旧在慢吞吞的过着,秦风似乎变得有些追求风花雪月了,整日里和李师师,赵元奴享受着生活。沧州的经济也愈来愈达,沧州的港口和私盐、战马,都成了整个大宋商人眼中的金钱。沧州的军工厂依然繁荣,打造出来的兵器堆积如山,有不少甚至装备了东京禁军。当然,这军工厂的生产能力是极其有限的,至少童贳和6谦写给朝廷的奏章上是这么写的。

    唯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沧州对士兵的要求比以前严格得多,他们开始裁退一些士兵,又重新招收一些普通的百姓。当然,裁退的士兵有很多都成了地方上的里正。如果仔细算将起来,沧州军起码换掉了五千精锐。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徽宗宣和二年。

    燕人马植——应该是宋人赵良嗣出使女真,几经磨难与反复之后,于宣和二年订立海上之盟!已经建国号为金的女真和大宋正式结盟,达成上京协议:

    一、宋金联袂夹攻辽国,长城以北的中京大定府由金军负责攻取,长城以南的燕京析津府,由宋朝兵攻取,西京云中府由宋金联合攻取,如一方不能如期履行,便算失约。二、灭辽后。宋收回燕京故地,并将原来对辽朝的岁币岁帛转献金国。三、宋金双方不能单独与辽朝媾和,不可单方面招降纳叛。四、金朝同意西京诸州原则上归属宋朝,但具体归还时间。双方再行商议。

    协议达成之后,大宋朝廷一片欢欣,只道收入燕云之地,指日可待。童贯当即调动各路兵马,从西北、西南、东京各地抽调精锐只兵。

    秦风得了消息,也不敢怠慢,当即和童贳私下里商议,上奏了一部奏章,言虽与女真盟议。但不可不防。沧州兵骁勇,愿随枢密出兵南京,建功立业。

    其实不消秦风上表,童贯也不会忘了秦风。如今大宋官兵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西北边军如狼,沧州边军如虎。林雷童贯身为枢密使,无论是西北边军,还是沧州边军,能有今天这般强大。他都是功不可没,如今眼见得要打大仗,他如何会放过这只强军?

    只不过如今蔡京失宠,有致仕之虞,他在朝中。将失一强援。若是再落个结好地方大员的罪名,怕是得不偿失。如今秦风主动上表,正合他心意。当即命令秦风准备兵马,随军听用。

    秦风听罢,又上表奏请天子允沧州招安地方强人,以壮实力,待伐辽之时。使其为先锋。

    朝廷见了这般事。少不得又是一番争论,终是童贯出面。允了沧州如此作为。但又加了一条,却是不许随便招安,凡事需得朝廷应允。

    秦风也不客气,当下将以前便来投奔的十几号好汉,并有心招安地十几号人手一抬将出来,朝廷有童贯做主,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风尤嫌不足,又言沧州三军抽二,恐地方不靖,又奏请朝廷调大名府索一旅之师、青州秦明所部,以壮沧州声势。此事童贳出了大力,他听说二人本领不俗,自然要将其调到手下,到时候打仗,自己也好建功立业。

    童贯倒是不虞秦风有心谋反,索、秦明都算得上中级的武官,没有一年半载,如何收复得了?秦风若是造反,岂会在身边放上两条老虎?当下也允了。

    当然,这件事情梁中书是不愿意的。他身为大名府留守,也知道索的本事,可无奈蔡京如今已经失宠,自己正需强援,倒也不得不忍痛割爱,将索派了出去。他倒也会做人,除了调动索,还调动了大名府精锐兵士六千人,以为沧州军马助力,也算得上大方了。

    秦风此时可谓志满意得,他此时也有了大举练兵地借口,一时间,沧州所部兵马,一日数惊,整天操练不休。此时辽国边关也侦知大宋的异动,奈何辽国贵族*,只认得金钱,其中不少人也要为自己谋一条后路,只好装做不知。一些边将则加大了战马的走私力度,想在大战之前再捞上最后一笔。

    沧州兵力在得到青州和大名府的资助后,迅膨胀起来,由以前的三万人膨胀到四万五千之众,其中骑兵更是膨胀到八、九千人之多。秦风经过几年的努力,也是财大气粗,除了打造骑兵,还打造了一只吞金兽一般的,足有五千人之众的重步兵,此外还有三千人的陌刀兵,端地是精锐到了极点。

    秦风手下人手愈多,可用之人也愈多。像新来投奔的杨林、石秀、解珍、解宝四人,又有江湖大盗郁宝四、强征来的安道全、皇甫端,全伙招安的欧鹏、蒋敬、马麟、陶宗旺一伙并裴宣、邓飞、孟康一伙,从郓城来沧州投军地两个都头雷横、朱仝,犯下了大罪的武松,还有新招的军事闻焕章,加上梁山旧部,并沧州后调任之官将,真个人人才济济。

    此时他人强马壮,调训完备,只待厮杀。他又派人收购五色烟药,并硝石、硫磺等物,同时冶炼打量精铁,也不知道是和作用。

    当然,秦风所做的一切,都在童贳和6谦的监视之中。只不过二人一个做着升官财的美梦,而另一个已经成了地地道道地双面间谍,自然不会泄露秦风真正的用意。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对头的话,那就是高俅的态度了。堂堂的殿帅府太尉,对童贯和秦风地举动,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反应,确切的说,有了一点反应,但并不是太大,简直可以用微弱无力来形容。这未免有些古怪,蔡京失宠,童贯可谓失一臂助,而高俅有梁师成相助,怎地会如此软弱?他难道还有别的目的不成?

    想到目的二字,秦风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寒战:高俅这厮不会想和童贯联合罢?!要知道蔡京失宠,这些旧臣未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他们难保不会联合起来,而童贯需要付出地,大概就是沧州这些人吧!

    正在他皱着眉头苦苦思量地时候,宗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了秦风,苦笑着递上一份朝廷地公文,也没有说什么。

    秦风看了一眼,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方腊反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大宋也够倒霉了,好容易有机会耀武扬威,却被肘腋之变捆住了手脚。他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旋即叹了口气,看向宗泽,笑道:“宗大人好久不曾来找我,今日找我,便是为了这点琐事不成?区区一伙毛贼罢了,能又大多的事情。”

    宗泽看了一眼秦风,沉声道:“大人说的是那里话,当日大人曾与我言,大宋外有强敌女真,内有江南明教肘腋。如今女真虽建国为金,但未曾与我大宋接壤,尚不至于威胁根本,可江南肘腋之变已升,怎么能是毛贼?我在龙游为官,自然知道明教的虚实。明教贴近百姓,江南信奉明教,不可胜数。那方腊在地方上也颇有威名,更有大才,江南烽火一起,怕是要波及朝廷根本之地。”

    秦风点头道:“便是如此,也不许担心,朝廷雄兵百万,难道还怕一伙反贼不成,不需担

    宗泽苦笑道:“大人何必开这等玩笑。方腊起兵,虽然犯下了弥天大罪,但地方官吏,未必会将情况如实上报,而朝廷也未必会把他们放在心上。等到江南局势糜烂,再想动手,怕已经晚了,少不得要费许多手脚……”

    秦风看了一眼宗泽,轻笑道:“这般事情,你便和我说,也无甚用处。朝廷有朝廷的打算,我不过一府只长罢了,人言轻微,能有多大用处。更何况你也不是不知道,童枢密的心思全在燕云之地,那里有心思理会江南之事。”说到这里,他看着宗泽愁苦的表情,又摇头笑道:“宗大人也不需要担心。明教虽然势大,但终是江南之人。南人承平日久,厌战怯战,非北方之敌手。更何况方腊此时起事,却是犯了兵家大忌,纵有通天之智,也无济于事。”

    宗泽听了,微微一怔,思量片刻,点头笑道:“我倒是关心则乱了。依着大人的意思,说的可是童枢密调动的二十万大

    秦风点头大笑道:“正是那二十万大军。若是方腊在六月之前起兵,或是在大军开拔到辽人腹地起兵,则我大宋必然手忙脚乱,匆忙调兵遣将,如此一来,又要耽搁几个月的光景,正可以让他们积蓄实力。可如今方腊选在此时起兵,朝廷初时或许不会在意,可等他们势力大将起来,童枢密那二十万大军,不日可下江南。如此一来,他们纵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

    说罢,仰天大笑,不过笑声中,却有着淡淡的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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