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圣威四射恨难平

    相柳的眼中寒光闪烁他知道对方为什么有恃无恐了。他也精明不过片刻便猜出了来人的身份。来人怕是西方教的准提道人也只有准提道人才会为这个背祖忘宗的人出头吧!

    祥云近前相柳却又变了脸色。他却猜得错了来人并非准提道人。但他非是为自己猜错了来人而懊恼。若论巫门中最恨哪个圣人?却是女娲娘娘。当日若非女娲娘娘横插一道他们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了铲除巫门的机会还惹恼了清虚道人以至于在后面的大战中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虽然已濒临疯狂恨不得将眼前这人撕成碎片但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女娲的对手。对方便是比不上李随云也是证了混元道果的圣人不是自己这等修为的人可以相比拟的。

    风伯和玄蜂的脸色微微好看点女娲一直支持昊天帝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对她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太多的意外。她毕竟是东土的大圣总比那西方的教主来得要好。

    女娲娘娘看着三个妖、巫又看了一眼有恃无恐的昊天上帝摇头轻叹道:“几位何必如此动怒?昊天上帝终是鸿钧老祖委派之人他纵有千般不是便是要杀也轮不到你们出手莫要在此耍横退去莫要纠缠。”

    风伯听得大怒一声暴喝手中聚风幡晃动。但见罡风凛冽顷刻间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现出身形摇头摆尾的冲女娲而去。

    女娲见风伯动怒不由得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真不知道十二巫祖怎么会将出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家伙来。”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挥。那风龙立刻烟消云散。她素手再挥风伯也经受不起只来得及一声大叫整个人都化为齑粉。

    相柳脸色苍白他惊讶的现女娲的实力比起以前来强大了不知道多少。他清楚。这个美丽的女人并不甘心沉沦她一定在闭关潜修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在其他圣人忙于征战之即她在默默地壮大自己使自己有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能力。

    相柳不想在呆下去了他已经敏锐的把握出女娲来此的目地。她一定是为了人族和巫门手中的河图、洛书如果他得到了这两件先天灵宝再凝炼而成那她将有和东方四大教主分庭抗礼的实力。

    相柳想走可不代表女娲会放他走看着这巫门的高手。她的脸色冷将下来眼中居然有一丝深切的恨她冷冷的道:

    “此时想走未免太晚了点。你想必心中不服我虽然不屑和你一般见识但也容你不得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神通怕是你会去又要搬弄口舌还是给你留点记号地好。”说罢素手一推一股气浪向相柳直冲而去。

    这相柳只感觉一股大力涌将过来却又立脚不住直接从天上落将下来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却又溅起一股巨大的烟尘。(bsp;女娲娘娘看着地上巨大的人形大坑冷笑不止右手微微上举像托着什么东西一般随即猛的向外一翻又重重扣下只见得大地轰然巨响腾起了一朵不大的蘑菇云遮天蔽日也不知道相柳是否遭了毒手。

    玄蜂的脸色变了她不知道女娲是什么意思但她惟恐这个曾经地妖族脑刻意维护昊天帝而采取杀妖灭口的极端手段。

    女娲微笑着看了玄蜂一眼目光却是分外的冰冷这让心中不安的玄蜂更增添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女娲似是知道眼前小妖的心思也不卖什么关子淡淡地道:“你去把相柳带回浮云之岛见那清虚道人便说我说的他既然已经远避海外何苦再管东土之事?不入红尘因果不染。若是清虚一脉尽在海外又有谁能招惹到他们?”

    玄蜂犹豫了一下却又横了心看着女娲道:“娘娘这相柳怕是凶多吉少我若将他带到浮云岛去怕也免不得一死——清虚道人怎肯容我?娘娘此举分明是送我上那轮回之路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也不愿意如此。还请娘娘见谅。娘娘若要杀我便请动手就是我绝不反抗。”

    女娲听了摇头笑道:“夏虫不可语冰。我的神通岂是你能知晓的?这相柳也是上古的大巫虽然比不得玄冥、后土等祖巫但也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我若杀他也需施展大神通。似方才那般只不过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最多折了几根骨头你只管去便是。”说罢女娲娘娘带了昊天上帝直接回转天宫去了。

    玄蜂心中愤懑她犹豫片刻却又按落云头但见那相柳浑身尘土强健的肌肉上布满了伤痕那殷红的鲜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异常诡异的色彩。那相柳确实像女娲娘娘说的那样并没有丧命还有一口气但不得不承认他伤得真的很重而且他身上的骨头并非只断了几根而是全都断了。

    强忍着心中的震骇她将相柳托将起来放到了肩膀上随即驾云冲浮云岛而去。她心里清楚这是女娲娘娘在示威向清虚道人示威——你还是在那小岛上老老实实的呆着吧这里不是你能踏入的地方。

    不说相柳吃亏风伯身陨女娲扬威单说这边刑天追商羊和雨师两大修士。这两个虽然也称得上迅但比起风伯和玄蜂来说却只能用上不得台面来形容。

    这两个巫、妖都是水属性的从某些角度来说。是借水成事。若是在有水的地方怕是风伯也没有他们这等度但若是平时尤其是这种打斗不休地场面他们的度能快到哪里去?

    正在这两个斗得难解难分之即。忽然听得一声轻笑这两个都吃了一惊在他们打斗时神经高度集中之即。能摆脱他们神识查探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莫说雨师和商羊疑惑便是远处的刑天也是一惊他心中暗自揣测难道西方教地修士又到东方来寻事不成?

    但见天空中云开雾散却见一道人在阳光中缓缓现出了身形周身祥光笼罩。功德的金光宛如千万个聚光池被阳光照射了一般耀眼简直将他遮蔽得看不到身形。这道人不是西方教的二教主准提道人却又是哪个?

    准提看向这两个巫、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眼中充满了笑意连眉毛似乎也在笑一般。他淡淡的道:“二位何苦如此?如今天道沦丧。纲常败坏巫、妖二族衰落人族大兴乃是天数。你们两个也是有道德之人如何看不破这俗事?不思皈依天道却在此相争?”

    雨师横着眼看了这准提一眼。眉毛一扬淡淡地道:“阁下莫非是西方教的准提道人?你无事跑到东方做甚?我东方的先天灵宝都已落入各个圣人手中你来此处却也无时作用何苦浪费这时间?”

    准提听得雨师如此说摇头轻笑道:“我此来非为那先天之宝却是为了你们两个而来如今天下诸圣尽签封神之榜五教门下弟子凡不成仙道者尽成神道。你们两个非五教中人若是遭了劫数却是要堕入轮回永无出头之日。我于心不忍故来度你同去那西方享受无边胜景修那金身正果。”

    雨师听了这话仰天长笑道:“你那西方有什么好的居然跑到我这东方来卖弄。岂不闻鸾凤不栖凡木但栖梧桐东方是为梧桐你西方只配称凡木。况且有句俗话你难道不知道吗?有道是宁恋家乡一捻土莫恋他乡万两金。我等生为东方的修士死了也要踏入东方的六道轮回。便是魂飞魄散也将融入这东土去你那劳什子西方教做甚么?”

    商羊听得这话也不住口的赞叹道:“雨师你说得却好。我却是低估了你。诚如你所说死则死已为何要背井离乡屈从于他人的淫威之下?那西方教最是虚伪理会他们做甚便是我等力不如人将万载苦修化为乌有日后也自有人为我等出头报仇血恨。”

    雨师和商羊斗了许久心中也自佩服听得对方如此说不由得笑道:“想不到妖族之中也有如此豪迈之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如此我便与你一同与他理论。”

    准提提得这两个只管絮絮叨叨将自己放在一边不由得心生怒意冷哼一声道:“莫要逞口舌之能我今日便要见识一番看你们几个究竟有多大地耐性几许的神通居然敢说出如此大话。”

    雨师和商羊斗了好久也知道彼此的虚实若是配合起来却也得心应手。他们两个彼此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出手但见冰雹巨浪铺天盖地而来。

    准提道人见了这等法术却又摇头轻笑道:“如此本事也敢拿出来卖弄?”谈小间将手一指脚下却现出金莲两朵将其托住高居洪水之上。水能漫天但那金莲总比水高一线任滔天巨浪却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准提道人心甚高兴与金莲之上放声喝道:“雨师、商羊不思皈依西方教还再支吾什么?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这雨师和商羊着实难当勉强支持施展出全身的法力却奈何不得对方心中愈惊。

    准提道人见敌人惊惶愈卖弄本事。他知道这两个修士神通广大虽然伤不到自己分毫但自己若想降伏他们也需得施展**力。若是能以神通折服他们却是最好不过。

    准提道人这边打的好算盘那边刑天也动起了手脚宛如小贼一般施展了一个隐神匿形的法术悄悄的靠将过去猛然出手手中地斧头却向准提道人的头颅砍将过去。

    刑天手中的法宝毕竟是破坏力最为恐怖的盘古斧便是那太几团图、盘古幡和李随云的混沌钟也未必能挡得住这般攻击。若是准体道人挨得实了饶是他神通广大证了那混元道果怕也难逃此劫。

    准提道人听得脑后风想立刻知道有人暗算神识微扫间也认得对方的身份更认得对方手中地法宝。他心中也清楚自己若真挨上一斧头却是再无翻身之力。

    他自东土刹羽而归也曾潜心苦修琢磨李随云的神通天长日久也让他摸索出点门道。他听得耳后风声甚急急运神通施了个法术留了个假身真身早就飞出老远。

    刑天也不知道真假他这一斧却是凝聚了全身的力气端的是一往无前就是想收手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但见寒光闪烁处那假身早被他一斧头劈成了两半却是从中间劈将开来的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

    准提道人见了心中暗道一声“可惜”。那假身却也来之不易他那假身却不似李随云以天地灵气凝聚而是用西方至宝十二层的莲台中的一片花瓣凝炼而成也不知道费了他多大的工夫。如今被对方一斧头劈成了连片怎能不让他伤心?

    思到痛处他却也忍耐不得看向想天口中大喝道:“好啊刑天我不去找你的晦气你自己却送上门来了如此却好。

    你躲在浮云岛中我顾念清虚道人的面皮还真拿你没有办法可如今你自己送上了门来却也怪不得我。正好将你拿了送上天庭交于那昊天上帝让他明证典刑。”

    刑天听得这话冷笑道:“准提道人我巫门与你有何仇恨如此纠缠不休难不成我巫门的人好欺负不成?如今又来多管闲事你当这东土是你家后院不成?休要多言手上见功夫吧这东方还轮不到你来支吾。”

    准提道人听得这话却被气的一阵怪叫也不多说手中七宝妙树一扬便要独斗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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