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实在是不行了头痛得要死本来想要写完这章的,只能分成两小节了,明天二更吧,时间不定反正一定会有的!

五国会谈 021 在地狱仰望天堂 21

沉默在罗帐中爆发,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在剧烈的跳动被玉邪紧紧地捏着的手心,伤口裂开,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在手臂上划下一道妖红的痕迹静静地,像以血盟誓般的坚定,染红她洁白的睡袍。

手心传来的剧痛,让倾情额上冷汗褂漓本就苍白的小脸越发惨白,枯萎失色的唇瓣,尖细坚挺的下巴小小的,苍白的脸上,因为这席话,布满了高傲的自信,还有睥睨苍穹的霸气。她的眼睛,晶润明亮如墨亚深邃宽广,凝聚着让世间万物都色变的希望和决心。

玉邪双眸沉沉的,深不见底,抓着手心的力度,不知不觉中加重,像要根狼地捏碎她的手腕。跟在他身边和牛皮糖似的米儿,抱着他说不哭的米儿,和王箭百无禁忌打闹的米儿在玉都活得风生水起的米儿,那一瞬间,他怎么也想不起,那张灿烂的笑脸。他怎么也不能把那张笑脸和现在这张充满坚决和霸气的脸想比,明明是同样一张脸明明是一样的五官什么都没有变化,给他的感觉确是如此的不同。眨眼的功大,把过去的形象椎毁得淋漓尽致,只留下如梦般的幻影,无情地含弃,毫不留恋地转身,把他抛在记忆的漩涡中痛苦徘徊。而她,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具备了君主最基本的潜质。是什么样的意志和决心,能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如此迅速,快到他措手不及,连过去的影子,也触模不到。

有坚定的目标有缜密的计剡,有悲天悯人的胸怀,这些都是过去米儿所没有的,过去的米儿,只想要待在他身边,当最幸福的女人。原来在他还沉迷在她身份的浑浑噩噩中,她已经脱胎换骨,以崭新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她不是米儿,米儿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她是倾情轩辕倾情,是轩辕魅帝唯一的血脉。血统这种东西,原来真的会遗传,会继承,会鞭策着她,一次一次地成长。

你所说的梦想,你所说的优势,我同样也有,轩辕倾情,你的对手里,还有一个和你同样有优势的男人。玉邪面容如冰眼光晦涩,声音低沉而痛苦,忍受着心中陌生的形象在冲击,在碰撞,想要努力地认识,努力分析眼前这位全新的她。

不完全是,你自小的目标就比我要局限,因为仇恨,因为报复,你始终想的就是要如何夺得王位,在邪皇的威严下,小心翼翼地寻求生存的办法。你能有如今的地位,有如今的权势,全是因为你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你所爱的每一个人。你心里想过一统吗?我猜,很少,你想的最多的是,我要如何打败邪皇,登上五凤的最高点,人生再不被任何人左右,支配,这才是你想的最多的事情。而我不一样轩辕王室就只有我一茶血脉,我不是在掠夺中长大,我是在梦想中长大。爹从小就灌输我要一统天下的梦想,而邪皇只教会你如何在艰难环境中生存下去,并壮大力量打败他,你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个目标。这是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我娘说过,有什么梦想的人,就会做成什么样的事,因为有梦想的人,才会按部就班地寻找视线梦想的路,你想要的是邪皇的位置,和我不一样。倾情眼光坚定,以一种非常沉稳的气势分析着他们之间的区别,努力想要让玉邪清楚地知道她的决心口不是任何人能够抵挡的!

轩辕倾情,你说的是日后的事,问题是,你能活着走出修罗门么”这次五国会谈,你知晓所有的事情么”父皇暗中在策出什么,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不出手即可,一出手就是百里浮尸。你,南舒文萧隐离,幽阁最顶尖的密探全部都在这里,你有把握能把他们安全带出玉凤么”如果命都没有了,你怎么去谈梦想?玉邪冷冷一哼,眼光论酷中有一丝讥诮。倾情一笑,淡淡道我是想要知道他在做什么不让我早就带人走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客易。

玉邪身子往前一倾,阴怒地瞪着她一字一字地道:“别逼我走最后一步,倾情,如果你想要伤害王凤,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倾情唇色苍白眼光掠过一丝笑意苍白的脸色因这抹慵懒的笑,增色不少倾情音色略轻,当初我闻到媚蝶的味道,我嗅到死亡的气息,若是我袖手旁观燕旗三十万兵马起码会折损二十万。可我还是回去救你们,哥哥拼命拦着我,可我还是执意回去救人。除了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在眼前死去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失去你这样的对手,这个天下,终究是我们这代人的天下,邪皇凤阳就算称霸,又能再横多少年?玉邪,我始终相信,你对我的帮助,会比对我的伤害要多。”

玉邪冷笑,声音充满自嘲,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个用处,你还真的看得起,就不怕最后死在我手上”倾情摇摇头,眼光温和,死得其所就好,如果人真有一死,死在你手上,我反倒乐意。”

玉邪冷哼,眯起眼睛一手勾起她飘扬的秀发,模样有些嘲讽的魅感,唇角掠过一抹凉凉的讥讽声音如雪山顶峰刮过的冷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驾驭人心的手段不容小觑啊这招又叫什么”刖州不是还说得铿锵有力吗。这么快就不弱了”

“天生的嘛,“倾情潇洒应道,眼光瞥了一眼被纱布染红的手心,微微一寒放开我!”

玉邪顺着眼光看过去,眼光一暗,冷酷的脸看不出悲喜,力道反而一重,偏执闪过瞳眸,他倏然大怒,狠狼地咬牙,轩辕倾情,你也懂得什么叫痛么?狠狠地桶了人的你也知道什么叫痛么?我知道这一切都怪不得你,怨不得你,但是,轩辕倾情我不会放开你,你死也逃不开我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倾情脸色倏变心中如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痛得难以呼吸,这样的偏执在他脸上,显得非常的陌生,陌生得让人心疼难忍。她还在恍惚之间,人已经被他狠根地抱进怀里,阴影扑面而来,玉邪狠狠地吻上她失血的唇,用力吸吮,撕咬,那种吻法,似乎想要把她狠狠地吞下腹中,和他融为一休。疯狂的难以自己。

隐离飘逸出尘的脸闪过瞬间闪过心头,倾恃心中如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没有受伤的手,狠根地推开他,用尽力道。啪!清脆的声响,倾情扬手狠狠地打了玉邪一巴掌,静默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在房间里响起,玉邪眼光倏然一寒,倾情似乎也是愣了一下,转而恢复平静,淡淡道:“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爱萧隐离,就算我死,也不会放开他!”倾情说罢这句话,冷淡地撇过脸去,不去看他的脸,不看他的表情,也不想让人看见她此刻酸楚的眼如果真的要对不起一个人,如果真的要伤害一个人,她会选择伤害玉邪

玉邪可能会是她心里一辈子的痛,即使伤口好了,结疤了,平常若无其事,在刮风下雨的天气里还是会隐隐做疼。这种痛,会伴随着她一辈子,形影不离。可再怎么痛,她已经做了选择,就不会再给他希望,她已经伤害了他,就不能再伤害隐离。她无法做到两全其美,只好保护她最殄惜的那位。静默的空气,如结了冰,倾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即将落下的泪,声音低沉沙哑,轻得如没有灵魂的幽灵又一次,在他心口插了一刀,“玉,邪,我爱萧隐离,已是一种本能。

二更了哈,我以蜗牛的速度继续前进,努力爬

五国会谈 022 在地狱仰望天堂 22

昨晚未时一刻正是人们好梦正酣之时,整个玉都都沉浸在宁静样和的梦乡中,安静得如一块巨大的墨正。苍穹黑沉,群星闪耀,月色清白,好一幅璀璨的夜景。然,北山发生剧烈爆炸,火光冲天,妖娆的火舌似要把天地之间一切吞噬,又猛又烈E整整跷了两个时辰直到天亮。距巫女院被毁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元宵节的那场天火,玉都很多百姓都能以忘怀。巫女院在玉凤是仅次于皇权的象征被人毁了四年查无音讥,如今高耸巍巍的北山又一次起了大火。妖红的火焰直冲云霄,似要把黑沉的苍穹烧得粉绊,把黑夜照亮。

邪皇得知消息时,天际还未亮,当鬼宿鬼魅的身影出现在蟠龙殿之时他已察觉到一些不妙,当听说北山起火,秘密所建的兵器库被毁的诮息,脸上反倒是平静。

鬼宿很肯定是告诉他一定是幽阁的人做的,邪皇只是淡淡一笑不痛不痒的样子,一座巨大的兵器库被毁,他好似漠不关心。

那座兵器库本来就是掩人耳目,能保留下来,最好,若是被毁了,也无所谓,和我们的计划毫无关联,没必要为了它耗费人力。这点损失,玉凤还承受得起,这件事朕会告诉刑部,让他们去彻查,若是幽阁的人做的,也查不出什么做做个样子。我问你,东西都开始输送了么?

是,今晚已经秘密运送出城的,轩辕、南乐、北越都逃不过此劫!鬼宿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人命这种东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明天萧祈到达之后全城戒严,活动在西郡的人马,开始行动!

是!”

邪皇冷硬的五官掠上几许让人觉得心寒胆战的微笑,在夜色中让人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危险在逼近。

令人期待啊他的手在空气中缓缓地捏紧,好似已把全世界都捏在手心里。

什么?倾情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玉箫被软禁”这是怎么回事。倾情不顾身上的伤口硬是起身,随意披了一件外衣,面色十分严肃一大早就派人去找匝箭,结果却带来这个让她震惊的消息。盈袖苦着脸,埋怨了一声,说道“赵王上次不是打了筱丞相的侄男么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皇上还给筱家很多赏赐,还赐了他世代爵位,郡主还记得么?”倾情点点头,贵族多败类,特别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他仗着筱相的威严和赵家几个败类一起鱼肉百姓,欺压良民,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无奈四大家族的势力过大,谁也管不着这件事。

可玉箫是谁啊,他是所有王子中最放荡不羁,最狂傲的一位,还有多得可以解渴热血,上次打了筱相的侄男,以暴治暴,差点把他打死,罪名就是对王爷不敬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一扣,他也自认倒霎。筱相为了此事特意在朝中弹劾赵王,邪皇也是偏心,本来你人就不对,我儿子打他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了,为了安抚筱家,赐了一些珠宝,还有他的世袭爵位,算是断腿的补偿,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事实证明,有个强而有力的爹当后台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

这件事不是压下了么”又怎么会被提起来”

“本来是压下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筱宇书又吵又闹,直说着要找赵王赔他一各腿闹得筱府鸡犬不宁还错手把筱相打伤了,这事也闹开了,皇上为了安抚他,勒令王爷在王府中闭门思过一月,没有圣旨不能离开王府半步”,倾情翡眸一缩,一道了然的光我过眼眸,缓缓地坐在床上,脸色宁静,冷静地开口“闭门思过?哼,是燕王建议的,对么?”盈袖暗香点点头,倾情眼睛一闭,果真,

玉邪,匝邪,已经开始牵制我了么?倾情心思快速转动着一定是玉邪布好的局,断绝了她想要利用玉箫格护的计戈。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不愧是燕王啊他等于是一出亲莉阁就开始布置计我,被玉箫打得残废,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就是时他怨恨至极,若是有人再挑拨教唆,一定出事。最有可能的是

筱锦书?倾情暮然睁大眼睛,心底一片发凉。倏然从床上站起来,迅速换了一身衣服,裁上面纱,暗香慌忙阻挡道郡主,你重伤在身,要好好养身子啊出宫做什么啊”

去看玉箫修身养性如何了!”倾情淡淡道,低头瞥了一眼手心襄着的白布眼光微微一闪,有点疼,手臂也是,干将的剑气太过于霸道。被他所伤,比平常的剑气更难于忍受,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出了宫门时,刚好遇到百官下朝,玉邪远远就看见她的身影,瞳眸一暗,迅速过去,“你做什么?倾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口气有些讽刺,玉箫不是被软禁么?我去看看他。

玉邪面无表情眼光冷酷,声音低沉冷静,并无温度,父皇说过,玉箫软禁期间任何人不得探望!”

“不包括我吧?倾情耸年肩膀,冷冷道“最多回来我颉罚就是,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对吧小业邪倏然厉喝,倾情毫不畏惧地瞪回去,“是!

大哥米儿,你们在做什么”太子玉棠温润的声音飘了过来,长衣如玉,温文尔雅,在阳光下,如一圈温和的风,还是那么温润,只是眼底比之前,更多了一些犀利。

在不知不觉中所有人,眼神都有了变化!

倾情玉邪都不应话,刚刚气氛还紧绷得如琴弦一般,一有外人过来,又一致恢复平静,什么心思都找不到。

玉棠审判式的眼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困,勾勒出温和的笑,这两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过去好得和一个人似的,最近总是拼死拼活,气氛很不对劲

米儿从来没有对大哥摆过脸色,有意思,

“太子哥哥,下朝了么”我们一起走,米儿想去看看玉萧。倾情笑着迎上去。

“去看玉萧?”玉棠略有深意的眼光掠过玉邪冷酷的脸,淡淡一笑,好!”

玉邪眯着眼睛,一把拉过倾情,眼光危险地瞪着倾情,对太子道,“不用麻烦你了我陪她去!”

倾情用力一挣根狠地剜了玉邪一眼,玉棠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劲,略挑眉,口气有点挑衅,“大哥,应该问同米儿的意见吧g

“不必玉邪冷冷地时着他说道。

倾情气结,却又无奈只得淡然对玉靠道,“太子哥哥,那我们先走了

玉棠面色沉静地看着他们出宫门,脸色倏然一寨”

“你跟着我做什么?”出了宫门,玉邪依旧面不改色地跟着她,倾情不由得停下脚步。

你不是要去看玉箫吗?刚好,我也有事要和他说,一起走!玉邪冷冷道。

“那你先去,等你们谈完了,我再去!倾情淡然道。

靖国郡主,本王说一起走!玉邪口气冰冷,却十分坚决,显然不见让步。

倾恃暗中咬牙,倏地邪魑一笑,“我突然想要到处走走,先不去赵王府,你请便吧

玉邪冷冷地看她一眼嗤笑“州好,最近城中纷乱繁多,本王四处走走,体察一下也是好的,晚一点去见玉箫,也无不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硬生生地杠上了。

“王爷公务如此繁恬还能有些闲情,真是神人”倾情不冷不热地嘲讽,知道说再多也是白搭,恨恨地往前走,好,他要跟就跟,跟着她把玉都城绕一因吧

玄武大道人来人往,十分繁华,倾情一身白衣,蒙着面纱,在人样中,显得特别突兀,干净出尘纤尘不染。

身后的玉邪俊朗挺拨,气质刚硬冷酷,浑身霸气凛然,一看就知道是池中之物,有不少人认得他是燕王,自然也知道他身边是小郡主。

倾情像是故意游玩似的,安闲地把大道两边每个摊子都逛了一遍,特别是胭脂水粉珠宝玉器,想要跟着,那就折腾吧,我不好过,得有人陪着受折磨。

“我说王爷,都是一些女人用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杵在那里,很丢人耶”倾情桃眉,凉凉地道。

玉邪淡淡一哼,偏过头去,不看她嚣张的笑,看了气结

倾情无所谓,有这位摆不脱的看门神跟着,她什么也别想干,更别说,想要联系人了,明明看见不远处有两凿黑影她气结,恨恨地瞅着不动于衷的玉邪一眼。

玉邪纹风不动,像是没什么感觉似的,明明很幼椎的事,他做得很理所当然,非常正派。

“你有熟人”,玉邪的声音不冷不热,似乎还有一些嘲讽的味道。倾情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不着痕迹地蹙眉,神情略有些不悦。不远处竟然是隐离和玉瑾,两人相处气氛还算融洽,好一对金童业女的绝配。男的俊逸出尘恍如天神,女的美貌倾城,温婉大方。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都是惊叹和称蛰的眼光。

貌似倾情和玉瑾第一次有正面对手戏哈,我飘

五国会谈 023 在地狱仰望天堂 23

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在玉邪看向他们这边之时,隐离已经察觉到不时劲,心底暗暗叹息,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他又耍被倾情恶整了。温和的眸子静静地掠过一丝苦笑,想起南璇方才戏语,打起着说别遇上倾情就好结果呢”越说什么越是什么,他哭笑不得,南璇可以当算命仙师了。

眼光掠过她裹着白布的手心,不着痕迹地蹙眉,玉瑾看向倾情,唇角一扯,有燕王相陪的女人,即便她蒙着面纱,她也能轻易猜出是谁。年轻的女皇露出宁静的深意,盈盈大眸中,盛满了如月光般柔和的光芒,她早就想要见见这位和她命运相连一线的女孩。她夺走她的一切,顶着她身份辛苦活了七年她羡慕了七年的女孩。

北隐离南玉邪,南北战地之神,号称乱世双雄都对她情有独钟,是什么样的魅力能让吸弓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惊才绝艳的男人,她很好奇

想逃吗?玉邪冷冷地问声音没什么温度。倾情隆起的眉心微微松开,浅笑道“有什么可逃的?这种事也要逃我娘会我塞进肚子重生!

玉邪冷冷一哼眯着眼睛看着隐离陪着玉瑾走近,隐离有开抛抱拳,燕王殿下,别来无恙!

“托福

玉邪嘲讽应著,以国礼见过王谨。

四个相互知道关系,又知道彼此的感情的年轻人在一起,却还要维持着惺惺作态的姿态,这一幕格外的讽刺

“这位就是靖国郡主吧?玉瑾温文笑问。倾情颔首,声音清爽如泉,在温热的春季似乎带来一阵凉爽的风,“久仰女帝大名米儿这厢有礼了!”

虽然不同一国但在阶级严酷的封建休制下,玉邪和隐离同属一国的王爷,两人可以平起平坐。而倾情是玉凤郡主,在国礼上,必须正式拜见女帝,然,她只是淡淡颔首,有些戏她不是演不来,是不想演。

玉瑾也不计较,微笑道:清斓关一役,郡主以一人之力救下整个燕旗,这事已经传遍天下,比起郡主的巾帼英椎,我自愧不如,今日一见,当真气度不凡,有女将风范。”这件事的确又不少人知道,不过说到传遍天下例是夸大了,且,气度不凡,女将风范”哪里”他怎么没看见?隐离凉凉地腹语。倾情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巧合而已,若是没有米儿,以燕王之才,也能保住燕旗不受重创女帝治国政绩卓绝威名远扬,米儿心里也常常想着若能见到女帝一面,也是一种天赐的福分。”

玉邪心里冷哼,她例是黑的也能眼睛不眨就说成白的,这种谎言都能说得出也不怕他听了冷笑,例是给足了他面子。至于玉瑾治国一事,更是睁眼说瞎话,谁不知道政绩都是南舒文的。

隐离聪明地选择闭嘴没他的事,他绝对不会主动开口,看她们两人一来一往,笑里藏刀的模样根本就没有他和玉邪插嘴的地方。

雪山培养出来的默契不是假的,虽然他和萧隐离之间有太多难解的心结,情场、沙场都是对手,不过此刻却沉默着,也不表态,选择和隐离一样的缩头。

和都圭一见如故,不知道是否有荣幸,邀请郡主当一回导游我和萧大哥对王都陌生得很啊”,玉瑾笑着邀请,眼光偏向一旁的隐离。

“郡主的意思呢”隐离不得已只得接过话,他神色静谧,口气温和,态度略有疏离,好似他们是陌生人一般。

累了倾情果断干脆地道,玉邪挑眉,拒绝,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而隐离轻笑,等着她下文,倾情眼光润泽柔和,微微有些遗憾,女帝是业凤的贵客,能有些荣幸带女帝游览玉都的风情美景,是米儿求不来的,不过呢,今天米儿在街头走了足足有一个半时辰了,有些乏了。若是女帝不急着赏景,米儿例乐意陪你品茗,顺便尝尝玉都的风味点心口南北风俗迥异,轩辕和玉凤饮食习隐应该很不一样,女帝说不定更喜欢五都的风味。不知意下如何”

玉瑾笑着点头“既然是郡主所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倾情一笑,往前面走,玄武大道和五清河的拐角处,有一家蓬莱酒楼,很有亚凤特色,对吧,玉邪哥哥!

玉邪淡淡颔首。街上就有一副很诡异的画面两个身高,身形,气度几可以假乱真的少女在前头谈笑生风而跟着后面的两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却疏离如斯,一如水,一如冰,偶尔视线相对,雪衣男人眼里还会溢出少许苦笑来。

想当年靖国郡主米儿当着玉都所有百姓的面表达自己对燕王的爱慕之情,这幕帅气,又勇敢,她在玉都百姓的心目中,如神话般的少女存在,自然是有不少人认得她。看到玉瑾,难免会低声嘀咕,一路走过去,有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倒是当事人若无其事,意态安闲,好像在湖边戏水的白鸽。

玉瑾眼光温和有礼,沉稳道“郡主对各国风俗民情倒是颇有了解,听语气,去过轩辕么?

“除了清斓关那次,米儿自小就没有出过玉都,对于各国民情风俗只是从书上稍微涉猎,轩辕玉凤足当世两大过一南三北自然会桃起人的兴趣。女帝治国有方,又广猎群书,对两国的风俗民情,女帝应比米儿了解才是,也会更有感触。”

“郡主和我的经历都是如此相似,自小登位,也没有什么机会能游览天下,每天都政务,军务,一堆国事在等着批阅。连轩棘最热闹的凤凰大衢都很少去,说起来惭愧,若是郡主他日有机会去轩辕京城,恐怕我还不认得京城的路,也不晓得要如何带你去品尝风味特色。”

“你说的这些除了凤阳,哪个女人能左右国家的政事又有谁能有你的福气,能如此迅速吸收知识呢?这是米儿羡慕已久的啊,从小浑浑噩噩活著,又和赵王一起捣蛋闹事,偷偷告诉你啊,有人还说过我和玉箫是玉都双霸呢只倾情眨眼,倏然凋皮地笑道,若以花而言,这些年,浇给她的,是世上最好的肥料,而她,呵呵,不想也罢聿好鲤在还不算晚。

如此活着才是潇洒啊!她多羡慕,在她被压力压得透不过气,最初那年,寝殿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她就会惊醒,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弄得几乎崩溃。心力交瘁,几乎想要放弃,逃回玉凤,倘若不是熬过最初那段日子,正瑾也不是现在的玉瑾。

当她在黑夜中暗暗哭泣,无人陪伴,无人倾诉之时。她在阳光下活得光彩夺目,笑得灿烂无敌,有玉邪、正萧一路护航。

同样是帝女,命运却是如此的不同。她就算被列夺一切,命运之神还是在眷顾着她,起码,能从孩童就一直笑着长大,而她陪着她长大的,只有恐惧,不安,喘不过气的窒息。谁才是幸运的那个女孩呢?她不清楚。她砚在想要弄清楚的是,她的记忆究竟有没有恢复!静修巫女的封印巫术深得精髓,她是亲眼见证了她吸了忘魂草,被安置在祭台上,被巫女判夺记忆。

年幼的人看着那一幕,是很害怕的,看着她的意志在边缘挣扎,又一次一次被拉回魔咒中她害怕,不是因为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她尖叫哭喊。而是因为,透过躺在祭台上的她,玉瑾就像是在看镜子一般,从她那儿,看到她的结局。如果她不同意移花接木的戏码,那么,倾情就是她的榜样,邪皇会封住她的记忆,然后送她去轩辕,这是最后一招。她好似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

身边的少女是在轩妃死后,最脆弱的时候被封印记忆,静修巫女死了这么多年,无人知道封印的威力还有多少。当初倾情被封印之时,邪皇残忍地让正瑾从头到尾目睹,就是想要借着倾情让她屈服。在巫女院时候,静修巫女曾经和她说过,封印巫术会随着巫女的死亡逐渐减弱,但是,这个过程会是多长,无人可知,她牢牢记住当时巫女脸上的木然和隐约可见的担忧。静修巫女死去四年了封印的威力对她的影响会明显减弱,她几乎有把握,隐离南舒文他们知道她是假的,却不敢肯定,她,有没有恢复。

“是吗”倾情淡笑反问,随后就到了蓬茱酒楼,倾情心中也有猜想,她也想要知道,玉瑾究竟知道了多少?若是她知道她恢复记忆,那么邪皇也会知道,那么邪皇会一早就定下对付轩辕的方法,现在玉邪已经知道,若是玉瑾再知道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可以在阳光下摊开了!

“郡主,郡主,又来喝茶了吗”今天人好多,怎么不见赵王?倾情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他们一进门,一个俊秀的青年就迎上来,满面笑容,是蓬莱酒楼的小掌柜。他眼光只看着玉瑾打招呼。倾情重重地在他头上一拍,冷喝眼睛长哪儿了。本郡主在这呢。小掌柜俊秀的脸容一歪,很快就恢复常态,也不见惊慌失色,慌忙把他们迎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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