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她这边刚刚离开,下一刻,皇帝已经来到了近前,他四下看了一眼,忽然对身边的吴权问,“前面什么人在说话?”

吴权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回皇上,那一排假山后好像有人。”话落,他对身后摆摆手,“快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吵吵!”

一个小太监立即应声,连忙跑向那一排假山。

不多时,那小太监回来禀告,“回皇上,是皇后娘娘!”

皇帝“哦?”了一声,“她怎么在这里?”

“皇后娘娘似乎在找什么人!”那小太监道。

“走,过去看看!”皇帝大踏步向那一排假山走去。

吴权跟在皇帝身后,目光看向前方,现出些许担忧。

不多时,皇帝来到这一排假山处,只见皇后身前身后围着一群人,而皇后正在发怒。

见皇帝来到,皇后对皇帝见礼,一行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皇帝看了一眼四处,除了皇后和她身边的一众宫女太监,没见到什么别人,他眸光一沉,威严地道,“皇后,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皇后脸色发青,回话道,“臣妾听小太监禀告,说有人在这里白日宣淫,行龌龊苟且之事。臣妾管理后宫,如何能忍受这种肮脏之事污浊后宫,所以前来查看。这一看之下,果然里面有被褥等物。这实在是大胆!”

“哦?可有人?”皇帝面色也有些怒了。

皇后摇摇头,气怒道,“没见到人!”

皇帝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失望,威严地询问,“那个小太监呢?他既然禀告,可是看到什么人在此胡为了?”

皇后身后的一个小太监立即跪在了地上,“回皇上,奴才看到那两个人隐约是……”他身子颤抖,“奴才没看准不敢乱说!”

“说!朕恕你无罪!”皇帝看着他。

那小太监闻言立即道,“奴才看到的那两个人隐约是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和右相府的李如碧李小姐。”

“什么?”皇帝忽然拔高了声音。

皇后开口道,“臣妾就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才急匆匆地赶来了这里。这可不是小事儿。”

“你可看准了?”皇帝沉声对着小太监问。

小太监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奴婢看的像是,但是……奴才也不敢说一定就是……当时距离得还是有些远……”

“荒谬!秦铮今日是来皇宫了!难道没出宫?”皇帝喝道。

“皇上,臣妾刚刚来的路上,派人去宫门问了,说铮二公子没出宫。不但铮二公子没出宫,右相府的李如碧李小姐也没出宫。”皇后有些恼怒,“臣妾这才不疑有他,过来查看。”

“右相府的李如碧李小姐怎么也进了宫?”皇帝皱眉。

“是臣妾招她进宫来的!臣妾想给钰儿缝制衣服,听说右相府的李小姐善于描花样,便召进宫来让她帮我描两副花样子。”皇后道,“如今李小姐从我宫里出来快大半个时辰了。宫门的士兵说没出宫。这岂不是有事儿?”

皇帝听罢后点点头,挥手,“来人!立即搜索整个皇宫!给朕去找这两个人!”

“是!”立即有人领了命令,下去搜查了。

皇宫的禁卫军一旦得到命令,整个皇宫都被笼罩在禁卫军搜查中。

谢芳华刚靠近林太妃的宫殿,便听到四周传来搜查的声音,眼睛眯了眯,想着皇帝的动作可真快。她抿了抿唇,见秦铮已经濒临崩溃,她伸手点开了李如碧的穴道。

李如碧悠悠醒转,睁开眼睛,当看到谢芳华,她顿时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谢芳华不跟她废话,看着她的眼睛,冷静地道,“李小姐,如今皇上下命令,全皇宫搜索你和秦铮。据我猜测,若是找到你们在一起,那么,你们没做什么也是做什么了。假山底下的那些被褥就是证据。”

李如碧面色发白,她不止是看到了谢芳华,还看到了紧紧地抱着谢芳华的秦铮。

“喜欢一个人,你不想他死的是不是?秦铮本来自己能服药自救,但是念在你哥哥的份上,将解药给了你,救了你。否则,他服了药只要离开了皇宫,那么你没有解药,丑态毕露。你为了维护右相府的清贵门楣,只能一死了。”谢芳华一字一句地道。

李如碧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谢芳华看着她,“如今这里是林太妃的寝宫,我将你带到这里,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话落,她带着秦铮转身,清冷地道,“秦铮我就带走了!若是不想毁了你自己,毁了右相府一世清明。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对你自己好。”

话落,谢芳华带着秦铮离开。

她刚走几步,李如碧忽然在她身后问,“你爱他吗?”

谢芳华脚步一顿,向前方看了一眼,宫阙楼台,重重叠叠,辉煌庄严中有一种压迫和窒息之感,她沉静地道,“人的心里,不止有爱才能活!”话落,她一个纵身,带着秦铮翻过了林太妃宫殿的高墙,消失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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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彻查

谢芳华会武功?

她竟然会武功?

李如碧亲眼看着谢芳华带着秦铮顷刻间便跃过了高达数丈的宫墙,心底一震,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她实在是难以相信带走秦铮的这个人是谢芳华,但事实不得不让她相信这个人就是谢芳华。是秦铮心心念念极其在意为了她哪怕是死都不要其她女人的谢芳华。

她的武功应该是极其高超,就如他的哥哥一般,数丈高强轻松跨越。

她忽然捂住眼睛,泪流满面。

她本来一直觉得,谢芳华有什么好?她无非是有一个忠勇侯府小姐的身份,无非是长得美貌,无非是有着几百上千年的谢氏底蕴,才有着尊比公主的身份。

直到在那一排假山,面对秦铮哪怕是杀了她,自己死,也不让自己救他时。她依然觉得,她没有任何地方不如谢芳华的,除了身份。

可是如今,亲眼看着她轻而易举地带着秦铮离开,武功之高,神态之镇定,容色之冷清。清晰明了地对她点明利弊,让她无言以对,连羞愧都觉得无力时。她才真正地明白,她不如谢芳华。

至少,脱离了右相府小姐这一重的身份,她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脱离了忠勇侯府小姐的身份,谢芳华照样能自己带走秦铮。

“李小姐,皇宫禁卫马上就会搜查到这里来!您还是赶快进林太妃的宫殿吧!”侍画、侍墨从林太妃的宫殿内出来,看到李如碧,对看一眼,其中一人立即道。

李如碧立即放下手,抬眼看向二人。

“林太妃那里我们已经提前一步给您打过招呼了,您只需要说从皇后宫里出来,前来拜见了林太妃就成。”侍画、侍墨齐齐出手,不给李如碧任何犹豫的机会,将她轻轻一举,扔进了林太妃的宫殿内。

二人在将李如碧扔进去之后,立即齐齐地离开了原地。

李如碧刚落入墙里,墙外便有禁卫军来到。

李如碧听到大批的人来到,闭了闭眼睛,当即镇定下来,掏出娟帕抹了抹脸,咬着牙立即跑向林太妃的寝殿。

一个老嬷嬷从林太妃的寝殿出来,见到李如碧,一把将她拽住,“李小姐,快跟我来!”

李如碧点点头,跟着这个老嬷嬷进了一间寝殿。

二人刚进入后,禁卫军涌入了林太妃的寝宫。

这里毕竟是林太妃的寝宫,所以,禁卫军即便是奉了皇命搜查,但因为皇上一直敬重林太妃。禁卫军还是多了一份孝心谨慎,脚步也放轻了。进来之后,并没有立即搜查,而是大声道,“属下等人奉皇上之命,查找铮二公子和右相府的李小姐!敢问太妃可曾见了?”

有人前去寝殿内禀告。

不多时,林太妃由一个老嬷嬷扶着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禁卫军,忽然讶异地道,“你们是奉了皇上之命?要找铮二公子和右相府的李小姐?出了什么事儿了?”

那人摇摇头,“属下也不知,只是奉了皇上命令,要找到这二人!”

林太妃点点头,平和地道,“铮二公子我没见到,右相府的李小姐在我这里。”

那人一怔。

“今儿早上,哀家听说皇后召了右相府的李小姐进宫要给四皇子描花样缝制衣服。我想起八皇子也该缝制春裳了,便派人去喊了李小姐来。如今李小姐在给我描花样。”林太妃看着那人询问,“皇上如今在哪里?”

“皇上在御花园西北角!”那人回话。

“御花园西北角?那是冷宫的地方啊!”林太妃纳闷,“他怎么去了那里?”

那人摇摇头。

“席嬷嬷,去将李小姐请出来!”林太妃吩咐身边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应了一声,向里面去了。

不多时,李如碧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端庄闲雅,娉娉婷婷,行走间闺仪出众。哪里还见半丝苍白泪痕慌乱无措?明明就是一个得体的大家闺秀。她出来后,同样纳闷地问,“太妃,听说皇上派人找我?为何?”

“我也想知道为何!”林太妃对她摆摆手,“走,皇上据说就在不远处,既然找你,你便赶紧去拜见吧!我也跟着你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李如碧点点头。

林太妃被老嬷嬷扶着下了台阶。

那人看着李如碧,有些讶异,还是不确定地问林太妃,“太妃,铮二公子当真不在?”

林太妃顿时有些恼怒,“哀家一把年纪,还说谎话匡你不成?你若是不信,你就搜查!”

那人立即后退了一步,他自然是不好搜查林太妃寝宫的,但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秦铮不在,只回头对身后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意会,快步离开了林太妃宫殿。他则连忙道,“太妃请止步,皇上若是知道属下大响午的打扰太妃,一定不饶了属下。您就不必劳动了!属下派人去请示皇上。距离这里不远,皇上也许会来见太妃您!”

林太妃闻言止住了脚步,冷哼一声,“你这是不相信哀家这里没有铮二公子人了?”话落,她一甩袖子,恼怒道,“那好!哀家就在这里等着你禀告皇上。”

那人连忙后退了一步,垂下头,不敢再言声。

林太妃看向门口,一脸怒气,“哀家的宫殿就这么大!你现在就去给我搜!不用等皇上来了!”

那人摇摇头。

“哀家命令你!搜!”林太妃撸掉手上的金镯子,对着那个人打了过去。

那人自然不敢躲,头上挨了一下,对身后一摆手,“尊林太妃命令,搜!”

身后的禁卫军立即冲进了寝宫四处进行搜查。

林太妃挺直脊背站着,李如碧挨着林太妃不远,脊背也不由得挺直了些。

这时,柳妃和沈妃来到林太妃寝宫,见此情况骇了一跳。柳妃立即惊呼,“哎呦,这里怎么了?”

沈妃也惊呼了一声,看向正堂门口站立的林太妃,连忙走上前,“太妃,这……这是怎么了?”

“哀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人说是奉了皇上之命要找铮二公子和李小姐!”林太妃恼怒地道,“哀家说这里只有李小姐,是被我请来描花样给倾儿做春裳的,可是他们偏偏不信。那么哀家就让他们搜!若是搜出个铮二公子来,哀家的脑袋就赔给他们!”

“太妃严重了!”那人冷汗顿时流了下来,“属下等人也是奉了皇上之命,事急从权!”

“好一个事急从权!”林太妃冷笑一声,“哀家在这宫里活了几十年!看惯了多少事儿!从来还没有我在我这里出过什么事急从权的事儿!今日哀家也见识了!”

那人闻言垂下头,不再言语。

“太妃别气!”柳妃缓步来到林太妃身边,埋怨道,“今日皇上不知道是怎么了!大响午的不好好待在宫里用膳,偏偏跑去了冷宫,说是要见一年前已经被贬入冷宫的宜贵嫔。如今这怎么又找起铮二公子和李小姐了?”

“李小姐如今不是在这里吗?”沈妃也是纳闷,“皇上找她们做什么?好奇怪!”

二人话落,一起看向李如碧。

李如碧摇摇头,低声道,“我从皇后娘娘寝宫出来后,就被太妃跟前的席嬷嬷请来了太妃的宫里。一直描花样到现在。突然这些人来了说要找我和……铮二公子。我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呢?”柳妃问。

那人没答话。

“问你话呢?哑巴了吗?”沈妃对着那人大怒,扬手将手中的镯子也甩了出去。

宫里的娘娘们,寻常时候,打人是常事儿。虽然一个个看着弱不禁风,但是这摔东西打人的本事,那可是千百次地练出来的。一打一个准。所以,这个人也被沈妃的镯子砸中了。

沈妃的手劲自然是比林太妃的手劲大的!

那人额头顿时起了一个大包,霎时血阴阴的。他暗叫了一声倒霉,今日轮到他值班,这差事儿落在了他的头上。后宫的娘娘们最好都是碰到了就绕远走,一个也别得罪。尤其还是宫中的老太妃。他被打了也只能受着,敢怒不敢言,只能赶紧回话,“皇上如今在冷宫附近的假山处。”话落,不想再被打,又补充了一句,“皇后娘娘也在!”

林太妃闻言讶异,“皇后姐姐竟然也在?”

柳妃和沈妃对看一眼,也同时佯装讶异,“看来这可是真出了大事儿了!皇后姐姐不在凤鸾宫里养腿伤,怎么也给劳动到了冷宫?”

“是啊!皇后姐姐的腿上刚勉强好一些,可是还没好利索的。前两日听说临汾桥出事儿,又因为担心四皇子病了一场。如今劳动她,这一定是大事儿了。”沈妃看向李如碧,“李小姐,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如碧摇摇头,压下心慌,镇定地道,“我也正奇怪,我没有做什么啊!”

“算了妹妹!你看李小姐这样迷惑,看来也是不懂。”柳妃看了李如碧一眼。

沈妃住了口。

“都别说了!吵吵的我头疼!”林太妃揉揉额头,“等这些人搜查完了。看看皇上来不来,不来我也要去问问。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儿,闹得鸡犬不宁的。”

二人一起点点头。

又过了一盏茶,所有禁卫军都回到了原地,对那领头人摇摇头禀告,“没有见到铮二公子身影!”

那领头人后背浸湿了一层冷汗,连忙告罪,“打扰太妃了!”

林太妃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时,外面有人高喊,“皇上驾到!”林太妃、柳妃、沈妃三人站着没动。其余人顿时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片刻,皇帝当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由婢女搀扶着的皇后。二人身后,一群近身侍候之人,浩浩汤汤。

皇帝进来之后,一眼便看到了林太妃身边的李如碧,眸光紧紧地盯了她一眼。

李如碧本来就已经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但还是感觉到了来自皇上的目光,极其具有压迫感。她咬了咬牙,袖中的手紧紧地攥着了一起。

皇后自然也看到了李如碧,脚步一顿,眼底一沉,直直地盯着她。

李如碧感受身上有千斤重,她本来心底升起了丝怯意,但忽然想到秦铮不要她,哪怕死。她的心瞬间如沉到了深渊。

右相府清贵门楣不允许出现一个伤风败俗丑态毕出的女儿!

秦铮若是不用那唯一的一颗药救她,她实在难以想象中了情毒的她会成什么样子!

满皇宫的人也许都会看到!

皇后今日召她进宫,她也没想到茶水里有问题。她虽然喜欢秦铮,爱慕秦铮,情已深种。但是没想到要用这种方法!

这种方法,哪怕就算秦铮要了她,以后娶了她,她也会被人耻笑,竟然在皇宫白日宣淫。

右相府的女儿也是有傲骨的!

这样一想,她的身子忽然不颤抖了,脊背忽然挺得笔直。

做出这种手段被陷害的人不是她,她凭什么要怕?

皇帝缓步走过来,先给林太妃请了安,然后看着李如碧,“李小姐竟然在这里?”

“民女李如碧见过皇上!皇上万岁!”李如碧跪在地上见礼。

皇上点点头,“朕听说你和秦铮在一起?可有此事?”

这话问得直接,且先给李如碧扣上了一个事实。

李如碧摇头,“回皇上,民女从皇后娘娘的宫里出来,便被席嬷嬷给召来太妃宫里了。自始至终,未曾见过铮二公子!”

“嗯?”皇帝扬眉,回头看了皇后一眼,“那为何有人说看到你和秦铮在一起?”

“一定是那个人看错了!”李如碧肯定地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又仰头看向林太妃,“席嬷嬷和太妃给民女作证!”

林太妃此时开了口,“皇上,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禁卫军可是连我的寝宫都搜了。要找铮二公子。我这里只来了个李小姐,我今早听闻皇后召了右相府的李小姐进宫要给四皇子描花样缝制衣服。我想起八皇子也该缝制春裳了,便派人去喊了李小姐来给我描两个花样,我正准备留李小姐午膳。禁卫军就冲了进来。”

皇帝闻言看向皇后,“朕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儿!朕是准备去冷宫,恰巧碰到皇后在查人。便问了一番。惊扰太妃了!让皇后给您解释吧!”

皇后在看到李如碧的一瞬间,心里打了好几个转。猜测李如碧明明中了锁情引,可是却为何如今像是没事儿人一般?难道她的锁情引解了?可是锁情引除了男女床笫之欢,根本就无解。难道是她和秦铮已经……可是时间也是不够……短短时间,按照她的推测,如今他们应该是在那一排假山后正行事才是……

如今只有她在,而且还好模好样的,不见秦铮,她一时拿不准。

“皇后姐姐!你倒是快说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柳妃看着皇后,“你的伤还没好,便大响午地劳动出了凤鸾宫!连太妃都给惊住了!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禁卫军竟然搜查太妃的宫里呢!”

“可不是吗?禁卫军可是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地在找铮二公子!”沈妃接过话,“李小姐和铮二公子这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如今怎么一起大肆被搜查。这可让我好奇死了。”

皇后回过神,咳嗽了一声,板起脸道,“我是收到人禀告,说有人看到铮二公子和李小姐去了冷宫的假山后……”

她将事情简略地对林太妃等人说了一遍。

李如碧听罢后,顿时惨白了脸,骇然地道,“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我和铮二公子虽然自小认识,可是并无什么来往。如今民女清清白白。可不曾与铮二公子在一起。到底是谁在胡乱说话?污蔑民女清白?民女从您的寝宫出来后就来了太妃娘娘的宫里。一直待到现在。”

“是啊!李小姐从来了我寝宫里,一直待到现在!竟然会有这样荒谬的事情,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林太妃也训斥,“皇后,你执掌后宫,这种事情还是要有根据才行。不能仅仅听到一个奴才之言,便大动干戈地彻查。连我的宫里也不放过,传扬出去,岂不是笑话了?”

“哎,臣妾也是突然惊闻这样的事情,一时被惊住了。”皇后检讨自己,同时说出原因,“您也知道,铮二公子是什么身份?右相府的李小姐是个什么身份?这种传言臣妾闻到了风声,若是不立即查的话,若是传扬开来,也许比如今大动干戈更严重。毕竟铮二公子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已经有了婚约。”

林太妃闻言消了些气,点点头,给皇后一个台阶下,“你说得到是也有些道理!那如今李小姐在我这里。铮二公子呢?在哪里?”

“这个臭小子!每次进宫一趟,都将皇宫弄得乌烟瘴气!”皇帝对身后发话,“继续去找!看看他没出宫滚哪里去了?”

“是!”有人闻言立即去找了。

早先来到林太妃寝宫搜查的一批人也趁机退了出去。

“惊扰太妃,臣妾实在是过意不去!是臣妾没处理好!还望太妃见谅!”皇后给林太妃赔不是,同时也上前,伸手亲自去搀地上的李如碧,“李小姐,让你受惊了!本宫若是不查明此事,对你更是不妥当。女儿家的清白实在太重要。”

李如碧就着皇后的搀扶站起身,连忙点头,“皇后娘娘说得是!一定要查个明白。还民女个清白!若是这等风声从宫里传出去,我爹非打死我不成。您和皇上一定要为民女做主。”

皇后颔首,“李小姐放心,皇上在这里,一定会查个明白。如今还是先找到铮二公子。”

李如碧退开一步,不再说话。

“到底是哪个奴才看到的这种事情?”柳妃看向皇后。

“小城子!”皇后回头向身后指了指。

“原来是你的宫里的人!”柳妃看了一眼那个小城子,然后对着皇后道,“我说姐姐,不是我说,自从四皇子走后,你整个人因为思念四皇子害了一场大病后身体一直未曾得了好,一直在宫中休养,凤鸾宫外有我和沈姐姐我们一同打理。但是凤鸾宫内,我们自然就管不着了。你的宫内未免就疏忽了管教。这皇宫内哪天没有点儿小事儿?若都是这般捕风捉影的话,我们一日日都不用得安宁了!”

“柳妃妹妹说得有道理!”沈妃应和道,“小太监都不敢确定的事儿,姐姐怎么如此大张旗鼓?这事儿就算是事实,也该秘密查个清楚才是。如今就算没什么,若是传扬开,传到了宫外去,坊间指不定会说什么呢!”

“因铮二公子和李小姐身份摆在这里,我难免紧张了些。也是欠妥!我已经跟太妃告罪了。两位妹妹也见谅。”皇后不得不矮下气势,毕竟此事她的确让这两个女人拿住了话柄。

“行了!此时皇后虽然处理欠妥当,也是情有可原!”皇帝摆摆手,止住众人的话,“等找到秦铮再说!”

柳妃和沈妃闻言只能住了嘴。

皇帝话落,有一个禁卫冲进了林太妃寝宫,大声禀告,“皇上!找到铮二公子了!”

皇帝转过头,立即问,“他在哪里?”

李如碧本以为谢芳华带着秦铮回宫了,闻言立即竖起了耳朵,心下不由紧张起来。

“铮二公子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在灵雀台后面的水榭内!”那人立即道。

皇帝“哦?”了一声,眉头竖起,“忠勇侯府的小姐?谢芳华?她何时进宫了?”

皇后也看着那人,同样心惊,亦是不晓得谢芳华何时进宫了。上前一步,对那人问,“你确定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和铮二公子在一起?没看错?”

“回皇上,皇后娘娘,属下肯定没有看错!的确是铮二公子和忠勇侯府的小姐。”那人摇摇头,继续道,“属下特意查了一下,据守宫门的人说,芳华小姐是半个时辰前进宫的,说是两日前进宫见皇后娘娘身体不好,今日特意进宫来给皇后娘娘送一只猫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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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给我

皇后听罢,脸色变了变。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谢芳华竟然进了宫。

难道小太监看到的人影是谢芳华和秦铮?她没有破坏到二人,反而因为锁情引成全了二人?

她回头看向那个小太监。

那个小太监也是蒙了,他虽然对皇上说不确定看到的人影是不是秦铮和李如碧,但是他确实是看到了秦铮和李如碧在假山后,才会去禀告的皇后。皇后才大张旗鼓地来抓脏。可是如今假山后没人。李如碧却在林太妃处,说是根本就没有见到铮二公子。而铮二公子竟然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在灵雀台后的水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见皇后看来,也只能惨白着脸无知地摇头。

皇后的心里梗了梗,看向皇帝。

皇帝脸色也有些沉,眸底更是昏暗,他端坐帝王高位多年,知道这里面定然出了偏差。本来不该出现在皇宫的谢芳华却出现在了皇宫,本来应该与秦铮在一起的李如碧却没与秦铮在一起。看来今日之事砸了。他看了皇后一眼,脸色不好地道,“走,去灵雀台的水榭看看!”

话落,皇帝抬步向林太妃宫外走去。

皇后也跟着抬步。

“太妃,我们也瞧瞧去吧!今日儿这事儿可真是稀奇了!”柳妃挽住林太妃。

“是啊,今日这事儿有意思!太妃,咱们也去瞧瞧吧!午膳稍后再吃也不迟。”沈妃挽住林太妃另一只胳膊。

林太妃点点头,偏头看向李如碧,“这事儿也关乎李小姐的闺誉,李小姐也跟着去吧!”

李如碧也点了点头。

一行人出了林太妃的寝宫,浩浩汤汤向灵雀台后的水榭而去。

两盏茶后,一行人来到了灵雀台后的水榭,远远看到水榭里面坐了两个人影,那两个人影挨得很近,似乎在争执着什么。虽然距离得远,但还是不难认出那两个人正是秦铮和谢芳华。

皇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沉着脸走近。

皇后由宫女搀扶着,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林太妃、沈妃、柳妃等人各有心思。

李如碧远远地看着那两个人影,午时阳光明媚,三月春风,吹起水榭下的湖水,二人青丝和衣袂轻轻飞扬,因为挨得近,发丝似乎都纠缠在了一起,男子少年轻扬,清俊洒意,女子清丽明媚,嗔怒间难掩滟华。

这就是谢芳华和秦铮。

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模样。

李如碧的手紧紧地攥住,明明已经该心死了,可是看到他们二人,她的心却揪扯的生疼,几乎痛到窒息。

谢芳华说“人的心里不止有爱才能活。”,可是她这么多年,一直觉得,因为思慕那个人,她才能感觉自己的心是跳动的,因他而活。

他已经成为了她心底的执念!实在难以想象,若是此生没他,她要如何活!

“给我!”走得近了,便听到秦铮暗哑的声音,有那么一丝迫切。

“不行!”谢芳华的声音也有些哑,随着秦铮开口,她后退了一小步。

“给我!乖!”秦铮追近了一步。

“我说了不行!”谢芳华又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柱子上。

“你不给我,信不信我回去告诉爷爷!”秦铮似乎有些恼了,又追了一步。

“秦铮,你脸红不脸红!这种事儿你也要告诉爷爷?”谢芳华身子靠在柱子上,退无可退,也有些闹了。

“这种事儿怎么就不能告诉爷爷了?我不觉得脸红,毕竟我们都有婚约了!”

“婚约是婚约,我只要没嫁给你一日,你就不能……”

皇帝听着二人的对话,这么多人走近,二人似乎没发觉,依旧在争执,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忽然大喝,“你们在做什么?”

因为他突然大喝,谢芳华似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当看到浩浩汤汤一群人,她脸色变了变。

秦铮闻声则是慢慢地转过头,看了一群人一眼,并没有离开紧挨着将谢芳华逼到贴近柱子的身子,而是一手撑着谢芳华头顶的柱子,一手放在谢芳华的腰上,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看着当前恼怒的皇帝询问,“皇叔!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阵仗来这里,这是要干什么?”

“朕问你!青天白日之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皇帝严厉地看着二人。

“我们?”秦铮忽然笑了一声,“皇叔看我们像是在做什么?”话落,他越过皇帝,看向他身后半步的皇后,“皇婶您看我们像是在做什么?”然后,他又越过皇后,看向林太妃等人,“太妃和两位娘娘看我们像是在做什么?”

“这里是皇宫!秦铮,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一点儿样子!竟然要强迫忠勇侯府的小姐!传出去惹不惹人笑话!”皇帝沉下脸。

秦铮闻言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被他几乎圈固在怀里的谢芳华,“我强迫你?”

谢芳华脸色有些红,闻言忿了他一口,“你退开!”

“你没听到吗?皇叔说我在强迫你!”秦铮弹了弹她额头,“让你给我你不给我!如今闹笑话了吧?”

“你还说!”谢芳华瞪了他一眼。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朕?朕问你们在做什么?”皇帝看着二人无视他,顿时怒了。

“皇叔,您难道真是年纪大了!屁大点儿事儿就值得您大动肝火?”秦铮慢慢地放开圈固着的谢芳华,瞅了皇帝身后半步的皇后一眼,不屑地撇撇嘴,“华儿,我看你白操心了,你看,皇婶明明好模好样的。哪里用得着你抱一只猫来给她解闷?你自己这副身子骨,风一吹就倒,大病刚初愈,还不好好在府中歇着,辛辛苦苦折腾到皇宫来操这份没用的心做什么?”

秦铮突然让开,谢芳华被解放,红着脸从廊柱后出来给皇帝、皇后、太妃、沈妃、柳妃见礼。

这时,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怀里抱着一只猫。

皇帝的眸光审视地看了谢芳华一眼,没说话。

皇后脸色也变幻了一番,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端庄具有母仪风范,缓缓开口,声音平和且纳闷,“芳华小姐!你怎么进宫了?你这是……”

谢芳华红着脸无奈地一笑,“两日前见到您卧病在床,因担心四皇子愁思难解,我今日早上想起这只猫十分乖巧温顺且好玩,便抱进宫来给您解闷。”

皇后“哦?”了一声,“你是何时进宫的?怎么未曾让人去凤鸾宫传个话?”

谢芳华闻言回头瞪了秦铮一眼,语气有些气闷,责怪地道,“都是他,我刚进宫,便在这里碰到他了。他听说要把他送给我的猫送来给您,他非拦着我不让我去,让我将猫给他。争执了半个时辰了。”

“原来你们刚刚是在为一直猫争执?”柳妃忽然开口道。

谢芳华点点头。

“原来铮二公子说让你给他,是……这只猫?”沈妃也插进话来。

谢芳华再次点点头。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皇上,皇后姐姐,恐怕你们二人都想偏了!误会了铮二公子和芳华小姐了。”柳妃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二人明明是要争夺一只猫嘛!”

“瞧瞧今日这事儿!要多有意思就多有意思!先是皇上要去冷宫找宜贵嫔,然后是恰巧碰到了皇后姐姐大肆彻查距离冷宫最近的那一排假山后的龌龊脏事儿,然后是牵扯了铮二公子和右相府的李小姐,查去了太妃的宫里,惊扰了太妃,如今这又匆匆地赶来了这里。原来铮二公子和芳华小姐为了争夺一只猫在闹矛盾。”沈妃也捂着嘴笑了起来,“折腾了一响午,饭都没吃!原来真是无稽之谈,笑死了!”

皇帝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皇后也有些下不来台!

“哎,这还是两个孩子!”林太妃叹了口气,笑了笑,对皇后道,“皇后啊!这后宫的风气啊,是该整顿,但是也不能矫枉过正。以后啊,像是这等捕风捉影的事情,还是别做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

皇后脸色微涨,“是,臣妾以后定小心谨慎!这件事情也是臣妾过于紧张了!”

“皇后姐姐是因为四皇子吧?看来四皇子一日不回来,你这心啊,一日提着。整日里恍恍惚惚,你是我们姐妹们的支柱,可不能倒了。否则这后宫里人心惶惶,如何能终日?”柳妃明劝暗讽地道。

“就是!皇后姐姐要保重身体!趁着四皇子还没回来,你可要好好养着!这等奴才们嚼舌头根子的事儿,您还是少搀和!今日响午,这个折腾!满皇宫都惊动了!明明没事儿,却瞎折腾出一番事儿来,传出去多可笑。”沈妃的话就直接了些。

皇后脸色彻底地挂不住了,但此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百口莫辩。

这里面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一般,事情断然不是如此简单!但是眼见为实,她们看到的事实就是如此简单。枉费大动干戈一番,落人口实。

她如何还能争辩出个所以然来?

如何会明着追问李如碧为何会在服用了锁情引竟然无事儿人一般地在林太妃宫里描花样?

如何会明着追问秦铮明明也中了锁情引,竟然无事儿人一般地和谢芳华在这里争夺一只猫?

她的疑问太多,但这些背后里的肮脏手段是断然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的,面对柳妃和沈妃抓住把柄嘲讽,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毫无疑问,她今日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是啊,折腾了一响午,朕也倦了!既然没什么事儿,这就是最好的事儿!难道谁希望有事儿不成?”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威严,“今日之事,传朕命令!任何人不准传出去半个字!若是朕听到有人在外面传扬,查清楚是谁,乱棍打死!”

宫女太监侍卫们闻言,齐齐地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

在皇宫里生活的人都知道,这种不见血的手段多的是,明里一套,背里一套。保命的方法就是守口如瓶。哪怕皇上不下命令吩咐,他们也没人敢乱传。

“回宫!”皇帝吩咐回宫。

吴权刚要喊起驾回宫,秦铮忽然开口,“等等!皇叔,您就这样走了?侄儿这里可还是一头雾水呢!”

皇帝脚步一顿,看了秦铮一眼,沉声道,“你还未及冠,上书房不上了,校场也不去了!整日里贪玩贪耍,到底想做什么?朕命令你,明日就去上书房上课。校场也要去!”

秦铮扬眉,“我娘说了,我可以不去!”

“你娘是慈母多败儿!”皇帝板下脸。

“那您跟我娘说去!我娘若是同意!我去上上也无不可!”秦铮扬眉,“可是今日之事,我不能糊里糊涂地被这么多人惊吓了吧?皇叔,您总要表示表示。”

“你会受到惊吓?胡扯!”皇帝挖了一眼秦铮。

“我虽然没受到惊吓,但是我的未婚妻可受到惊吓了。她明明是好意进宫,如今这么大的阵仗。她以后还敢来皇宫?”秦铮冷哼一声,“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看着样子,是牵扯到了我们。不过我也不想追究了。左右不过是无聊之事儿而已。”话落,他话音一转,“但是,皇叔是否该补偿一下?”

皇帝闻言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低垂着眉眼,整个人沉静温婉,他沉声开口,“忠勇侯府什么都不缺,她要什么补偿?”

“忠勇侯府什么都不缺吗?”秦铮摇摇头,“老侯爷不是缺个孙女婿吗?不如皇叔就下圣旨,让我们提前完婚得了!”

“这件事情不可能!”皇帝当即拒绝,“库里有一匹沉香锻,朕送给华丫头吧!”

“沉香锻虽然稀奇,也不过是一匹布而已。”秦铮摇头,“若不然这样,从法佛寺失火,到临汾桥被炸毁,我觉得要背地里害华儿的人太多,皇叔不如将兵器库里的锁情剑送给她吧!”

“锁情剑是利器!且是两把!”皇帝寒下了眸光,“她一个人如何用两把剑?”

“正好我们一人一把!也算是您给我们圣旨赐婚的信物,自从圣旨赐婚,您可是连信物也没给。”秦铮看向皇帝,懒洋洋地道,“皇叔,两把剑而已,在兵器库都蒙了尘,您不会舍不得吧!”

皇帝直直地看着秦铮。

秦铮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同时眸光扫了一眼皇后,意味颇深。

所有人都感觉到流动在二人之间的气流,昏暗且低沉。

“算了!也没多少惊吓!”谢芳华拽了拽秦铮的袖子,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悄声道,“我依你就是了。皇后娘娘好模好样的,这只猫我不送了!我们出宫吧!”

秦铮点点头,“既然皇叔连两把剑都舍不得……”

“吴权!你亲自去兵器库,将那两把剑取来,送给芳华小姐!”皇帝此时开口吩咐。

皇后忽然睁大了眼睛,“皇上……”

皇帝摆摆手,看了皇后一眼,“今日折腾了一响午,也是因你治理后宫不严之过!那个小太监打杀了吧!你自罚自己闭门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后宫之事全权交给柳妃和沈妃暂代!”话落,他转身离开。

皇后脸色霎时一白,但此事已经是最轻的处罚,她跪在地上,“臣妾多谢皇上!”

柳妃和沈妃顿时得意地露出了笑意。

半个月里全权暂代,也就是说,不用事事禀告皇后了?她们半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将后宫换半重天!

林太妃揉揉额头,“铮哥儿!芳华小姐!如今午时已过,你们是去本宫寝宫用膳还是……”

“出宫!”秦铮道。

“多谢太妃相请,但是今日我进宫时没同爷爷说明,免得他老人家急,改日我再进宫叨扰您。”谢芳华对林太妃道谢。今日若不是林太妃,事情也不会如此轻易。

林太妃点点头,对身旁左右道,“走吧,柳妃、沈妃,你们不是要去我宫里用膳吗?这便跟我回宫吧!”顿了顿,对李如碧道,“李小姐,你受惊了!随我回宫吃过午膳描完花样子再回府吧!”

李如碧看了谢芳华和秦铮一眼,见那二人都没有看她,她垂下头,“多谢太妃!”

“皇后,你身体不好,也赶紧回宫休息吧!”林太妃嘱咐了皇后一句,转身离开。

柳妃、沈妃、李如碧,以及宫女嬷嬷、太监们跟随林太妃身后,浩浩汤汤离开。

皇后目送着这些人离开,半响后直起身,慢慢地转过头,看向秦铮和谢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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