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没有,”夜淡笑着看邪见让铃上了啊恩的背,她自是不会理会这种幼稚的行为,摇摇头,把手中的扇子抛出,扇面打开,也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变得有个小房间般大小才听住长势。

夜撩起衣摆走到上面,扭头对杀生丸伸出纤细的右手,“一起吧。”

杀生丸看着那没有任何纹路的手掌,没有纹路,是否代表没有命运?

握住那只手,温热。

她上次对犬夜叉的话,是谎言啊,她根本就不会死,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人类。

邪见见状,哼了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把会变来变去的破扇子嘛。 扇子升上半空,夜变出了两个软垫,率先跪坐下来,然后对杀生丸做了请的手势。

杀生丸没有犹豫的坐下,然后两人的面前多了张小几,上面放上了精致的糕点和一套玉制酒器。

“铃,要吃吗?”夜淡笑着问,至于邪见被她华丽的忽略了。

“可以吗?”铃高兴的问。

“当然可以,”夜摆摆手,铃的手上已多了碟点心。

邪见本来就皱巴巴的脸更加皱了。

“蝶,你变了。”杀生丸还记得那时她看到自己身边铃时的冷漠,如今那种冷漠已经全然不见。

“呵…”她不置可否的淡笑,打开翠绿色玉酒壶,为他和自己斟上,“你以后唤我夜吧。”

她把玉酒壶放下后方淡淡道,“我的真名叫伽优夜。”

杀生丸神色不变,鼻间传来淡淡的酒香,他执起华丽的酒杯,看着杯中青色的液体,想起一个词,琼浆玉液。

“这壶酒叫碧华,”她见他看着酒发呆便解释道,“是酒中圣品。”

她没说的是这是东方仙界的圣品,妖类饮用,是极好的灵物。

杀生丸喝下一口,顿觉通体舒畅,唇齿留香。

他疑惑的看她一眼,却见她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笑着,知道他即使问也得不到答案,也只是当平日饮酒,反正见她的样子似乎也不心痛。

夜当然不会心痛,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和白开水没多大分别。

他们前行的速度并不快,所以,夜可以清楚的看到地面的风景。

她手衬着头,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半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杀生丸眼中的夜一直是这个样子,懒散,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仿佛这所有的人,物,事在她的眼中都只是虚无。

什么才能让你的眼睛染上颜色?

“你准备去哪儿?”杀生丸忍不住问。

夜眯着眼道,“你们不是说什么四魂之玉吗?我们也去找着玩吧。”

“你以为杀生丸大人和你一样闲吗?”邪见极不怕死的精神再次冒头,“大人才没时间陪你玩呢。”

夜不理他,只是再为杀生丸的杯中满上酒,“当初你怎么就把这个不华丽又没用的小妖怪留下了,他废话太多了。”

杀生丸不语,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邪见。

邪见立刻噤声,心中却开始淌泪,呜呜…大人被那个奇怪的女人勾引住了,邪见的地位开始下降了,都怪那可恶的女人!

“邪见大人,你的脸怎么都皱在一起了?”铃不解的看着那皱巴巴的核桃脸。

“哼!”邪见决定不理她。

扇面上的夜笑了笑,她看着杀生丸,“怎么样?”

“无所谓,”他不自然的躲开她的视线,掩饰他心中的窘迫。

“那就好,”夜垂下眼,“现在我的身体已大大受损,哪都不能去,所以只能在这找些事来做。”

风吹起她的头发,她苍白的脸上有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杀生丸心微酸,不语。

夜倒也不介意,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变出一把玉箫放在手上,淡笑道,“人们向往天空之城,所以作出这首曲子,给你听听。”

天空之城本不是由箫所奏,但又夜吹出却别有一番风味。

空灵,哀伤,却又带者对真正纯洁自由生活的向往。

天地都安静下来,她的箫声就像带着救赎的力量,让他心中的恨,那些阴暗的回忆变得明朗,甚至在那瞬间忘记了过去,他的耳边只有这首救赎的曲子。

“奇怪,哪来的箫声?”坐在树下的弥勒站起身,神色微变,这声音中带着圣洁,不会是普通的人或妖能吹奏出来的。

难道,是修行之人?能到这种境界,很不简单。

戈薇点点头,仔细听着,有些茫然道,“这个声音给我种安宁的感觉,还有什么,我也说不出来,但很舒服。”

犬夜叉抖了抖耳朵,“不就是箫声嘛,有什么特别。”

不过,倒也不难听。

珊蝴注意到弥勒神色不对,问道,“弥勒法师,怎么了,这箫声有什么不对吗?”

所有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身上。

弥勒难得正经道,“这个箫声带着圣洁,怕是修行高深…”

“杀生丸的味道,”犬夜叉抗起了他的铁碎牙。

“云母!”珊瑚忙唤来云母,几人跳上了变身后的云母背上。

一曲毕,夜收起玉箫,摇了摇空空的酒壶,无奈道,“酒仙那死老头就这样,每壶酒都只能倒五杯,什么破习惯。”

手指轻点,又是一套酒器出现,只是由白玉制成,但造型依旧精致。

杀生丸听到仙字时金色瞳孔微微变大,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看着地面的密林,淡淡的开口,“犬夜叉在下面的林子里。”

“哦?”夜笑眯眯道,“那他很快就会追上来了,有你路过,他肯定会扛着他那把破刀来和你比来比去,要我加速吗?”

听到她这并不在意的语气,他心头莫名一松,“不用了,他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只是他那把你口中的破刀也不弱。”

“比起你的天生牙差远了,”夜为他倒上一杯酒,“这酒叫银月,也是上品,喝喝看。”

杀生丸听她这样说,对天生牙也没那么反感了,他刚刚端起酒杯就听到了从下后方传来的暴喝声。

“杀生丸,你给我站住。”

夜抚着额头叹气,“这个犬夜叉,什么时候才知道气质这种东西啊。”

杀生丸不为所动,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同样是让他回味无穷的好酒,只是味道中带着淡梅香,他放下酒杯,“好酒。”

坐在云母背上的七宝指着他们前面飞行的东西,有些惊讶道,“那个是扇子吧。”

犬夜叉把铁碎牙扛到肩上,“我管他什么,一刀结果他。”

其他几人额头上冒出几道黑线,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这么狂妄呢。

“奇怪,他没发现我们吗,前行的速度都没有变。”珊瑚有些奇怪。

弥勒翻个白眼,“犬夜叉都能发现他,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犬夜叉,何况他叫得这么大声,人家是不想理他。”

“弥勒!”犬夜叉几乎抓狂,好在他们越靠越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扇面上的两个人影。

两个人!而且其中还有个女人!

他们心下大为惊讶,杀生丸什么时候近女色了?

背对他们而坐的女子银发随风飘扬,给人缥缈的感觉,就是像是抓不住的风,让人不敢触碰。

“啊呀,看样子是个大美人呢,”弥勒摸着下巴,眼泛绿光,毫不掩饰他色狼般的目光。

珊瑚冷哼道,“一个背影你也能看出来她是美人。”

弥勒摸摸鼻子,作沉默状。

越来越近,他们已经能够看清杀生丸脸上的表情。

他们,是在饮酒?!

“杀生丸!”犬夜叉见他竟如此无视自己,终于怒到极点,“我要宰了你!”

“杀生丸,你给我停下来!”

一声比一声更无礼的叫喊让杀生丸眉宇间的寒气越来越重,握着酒杯的手指节也开始泛白,杀气逸出。

夜饮下杯中的酒,淡笑,把空杯放回几上,“无需顾忌什么,那小子确实有些欠教育。”

语毕,他们坐的扇面降到一块空地上,再次变为夜手中的精致小扇。

犬夜叉跟着跳了下来,举起刀就向杀生丸砍去,至于站在一边用扇子遮住大半张脸的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杀生丸抽出腰间的丛云牙,轻松的抵住他蛮力一击,语含不屑道,“一身蛮力,毫无章法。”

犬夜叉被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又是一刀,却被杀生丸四两拨千金的挑开。

“这家伙比起杀生丸还差很多啊,”弥勒双手抱胸,“明明是兄弟嘛,怎么每次见面都这个样子”

珊瑚额头冒出几条黑线,“好像是犬夜叉主动挑衅吧。”

看着犬夜叉再次被杀生丸打倒在地,弥勒抽了抽嘴角,他注意到旁边一直站着没有说话的女人,华袍袭身,虽看不清脸,但是却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啪!”铁碎牙被挑飞插入了泥土中,变回它破碎的原貌。

杀生丸把丛云牙插回腰间,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犬夜叉,“不是每次我都会放过你。”

“犬夜叉!”戈薇跑到犬夜叉身边,想要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犬夜叉艰难的爬起来,双眼却死死的盯着杀生丸,身形一动,“散魂铁爪!”

幻影般的侧身,躲过这一爪,杀生丸皱起眉,瞬间杀气四溢。

“不可以!”戈薇架起弓箭,对准了杀生丸。

“好了。”淡淡的女声就像是股清风吹散了所有肃杀之气。

夜微微皱眉的扫过犬夜叉和戈薇,然后走到杀生丸身边,拽了抓他的毛裘(就那条长长的白毛装饰,偶不知那叫什么),淡淡道,“我们应该走了,这个家伙不用理会。”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就连七宝都睁大了双眼。

这个女人是在命令杀生丸吗?!

“奇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弥勒眯着眼摸着下巴,作思考状,换来珊蝴的冷眼。

夜再次看了眼被掉在一旁的铁碎牙,轻轻走到它的旁边,蹲下身子,握住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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