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似乎……丝毫不想顾及肖呈御的面子。

这个猜测让路凡心头跳了跳,忆起两年前在唐阮卿与景絮颜订婚礼上捡到的字条,心中的答案越来越明朗,几乎可以肯定,他挑了块八宝鸭,嗯……味道不错。

从始至终他也只是一个看客,从前是如此,现在依旧如此,谁感动了谁,谁负了谁,谁失去谁得到与他又何干?

酒足饭饱,肖呈御夫妇也看了场忠犬大戏,只是从头至尾叫单亚瞳的青年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几人坐在沙发上,单亚瞳的态度让肖呈御有些尴尬与恼怒,却不能发作,无论是从肖子墨还是单亚瞳现在的地位来说,他都不能对单亚瞳做什么。

气氛越来越尴尬,单亚瞳从沙发上站起身,“我累了,先去睡了。”他视线扫过肖呈御与清雅,露出一个勉强能成为笑的表情,“两位,晚安。”

“晚安,”清雅优雅的对单亚瞳颔首。

单亚瞳脚步一顿,视线细细在清雅脸上扫过,脸上的笑意明显了不少,点了点头,便越过几人上了楼。

在肖呈御夫妇走出大宅时,清雅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看,就看到穿着白色衬衣的青年站在阳台上,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清雅有种感觉,少年看的是自己的丈夫。

那是一种嘲讽与叹息般的感觉,似乎带着某种不忿,又仿佛是某种放下。

清雅侧头看向自己的丈夫,才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少年身上,眼中带着某种不能言说的恐慌。

她不知道,身边的男人在十多年前第一次遇到那个如玉少年时,少年便是站在那幕色中的阳台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走吧。”身边之人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拉着她快步走出这栋温馨的别墅,就像是急于逃离某个噩梦,踉踉跄跄,却永远也走不出来。

黑夜无边,噩梦又岂会有尽头。

第102章 番,单:没有如果

他想忘记很多东西,可是总是不能。

比如年少时不能忘记自己的母亲逝去不久,自己的父亲就娶了另一个大家小姐回来。比如年少时,在那个雨天遇到自己第一个深爱的男人,又比如年少时,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让自己动心的少年。

如今自己早已经不再年少,明明只有二十六岁的他却觉得自己沧桑得犹如一个老人。

“总监,这是XX公司传真过来的合同,”秘书把合同放到他的桌上,“欢乐之家孤儿院的孩子们明天要进行一个感恩合唱,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邀请了捐款的善心人士,刚才孤儿院的院长打了电话过来邀请您,总裁您去吗?”

欢乐之家?他愣了愣,是单亚瞳小时候待的那家孤儿院?略略思索一会,他点了点头,“明天的时间,你给我空出来。”

这些年,他给两家孤儿院和一些贫困山区捐了不少钱,媒体上说自己是什么慈善家,他感到好笑,他做这些不是因为慈善,只是因为爱过的人,都是从那些地方里面长大的而已。

秘书走了出去,他没有心情看那些文件,站在窗前,回想起起年少时一件件的过往。

与景安爵的初遇,对景安爵的迷恋,在单亚瞳身上找的那种熟悉之感,还有在单亚瞳面前不同的自己,发现自己喜欢上单亚瞳时的慌乱,到最后无奈的放弃,一切都恍若隔世,想起来有些不真实,却又让人忘不掉。

距离他退出娱乐圈已经8年,从一个嚣张的十八岁小天王成为一个外界眼中成熟稳重的公司总监,似乎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偶尔他也能听到单亚瞳的消息,与某某大牌导演合作了,代言某某国际品牌了,与谁谁又传绯闻了。

他在想,也许肖子墨那个爱吃醋的人看到那些报导又会难受好一阵子,平日与肖氏也有工作上的合作,可是他很少见到单亚瞳,也许是不巧,也许是肖子墨不想自己与单亚瞳见面,偶尔在宴会上见到,彼此也只是客套的说一些话,还没说上别的,肖子墨就会像背后灵出现,然后用尽一切无耻的手段带走单亚瞳。

点燃一支烟,他苦笑,八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放弃了不少东西,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一成不变,就如同曾经风光的肖家大少爷,现在已经与他的妻子离婚,整日出入夜店,看起来颓废不已。

肖家大少与二少不和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其中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家庭,也可能是因为财产的争夺,但是他却觉得,这其中还是单亚瞳的原因。

单亚瞳不喜欢肖呈御,自从一次宴会上看到单亚瞳冷眼面对肖呈御时,他就知道,单亚瞳讨厌那个男人,他苦笑,能被单亚瞳讨厌的男人,还真是不多。

下午与一个大客户一起去用晚餐,这个客户是个外国人,说是很想吃Z国菜,于是他带了这个大客户去了新开的一家中餐馆。

进了中餐馆,他就碰到提着一包食物的肖子墨,瞥了眼他手中的东西,“肖总裁,你好。“肖子墨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他,很快回了一个笑,与他握了握手,再与他身边的客户用英语问好。他不禁想,这个人不愧是曾经圈内的天王,演起戏来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来。

“喔,你就是千尘?”外国客户显然有些激动,“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是扮演千尘与染竹的演员!”说着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外国客户拿出身上的一个便签,“你们两个给我签名吧,我很喜欢你们演的《千年》,还有z国单,前些日子单的新电影上映,你们看了么?”

两人同时沉默,他们能说他们还收藏了么?只是,单亚瞳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喜欢毛啊喜欢!

忍着心里的不爽签了名,送走肖子墨,他才领着客户进了VIP间,那些东西都是肖子墨给亚瞳带的吧,不然以肖子墨的个性,怎么会跑这么远的地方带什么东西。

哼,明明就可以叫手下的人带,非要自己来,打什么柔情牌,这个男人,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嘛,花了这么多的手段来得到单亚瞳……

他的眼神一黯,其实花了这么多手段,不就是因为在乎吗?如果不在乎,又怎么舍得花这么多力气,这么多精力做这些小事?

当天晚上生意便谈成功了,没有所谓的开心与不开心,只是觉得他坐这个位置没有失职。

第二天早晨,他带着助理开着车去了孤儿院,到了现场,他发现不仅有业内人士,还有一些二流艺人出现。

下车再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侧头便看到夏西川领着一个艺人在说什么,他笑了笑,当初自己退出娱乐圈,夏西川是有些不甘心的,现在他手上也带了几个人出来,八年前的洛炎黔又有多少人能记起。

“洛先生,”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认出他,友好的上前问好,因为孩子们的表演还没有开始,工作人员就领着他看看孤儿院的环境。

孩子们的生活环境很不错,园子里还有一些游乐设施,一些孩子玩着游戏,笑得很开心。

他觉得自己捐的那些钱没有白费,顺口问道,“你们孤儿院的木棉树在哪里?”

“木棉树?!”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疑惑的问道,“什么木棉树?”

“你们孤儿院没有木棉树吗?”他语气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说,以前有吗?嗯……比如说,在单亚瞳还在孤儿院的时候?”

工作人员摇摇头,“我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年了,这里没有栽植过木棉树,虽然我年纪有些大,记得还是比较清楚的。”

“是吗?”他睫毛轻轻一颤,没有木棉树吗?他记得那个有些热的午后,那个人说,他喜欢坐在木棉树下看书,可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木棉树。

原来,即使在那个时候,他就对自己说着谎言吗?

“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个在另一家孤儿院工作的朋友告诉过我,他们那个孤儿院倒是有很多木棉树,”工作人员见他脸色有些不好,也不怎的,就补了这么一句。

他对别的孤儿院不感兴趣,也没有继续问是那一家孤儿院,视线落在玩闹的孩子们身上,谎言啊……

“那家孤儿院也受过洛先生的救助呢,我的朋友说很感谢你,”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继续道。

“我救助的?”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工作人员,他只对两家孤儿院捐过款,难道说……

“是啊,悦之家孤儿院,听说那个很红的大明星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坐在木棉树下看书,他叫什么来着……景……”工作人员实在是记不住已经死去十多年的艺人名字,“反正听说那个人在十多年前可是红透半边天的艺人,还有……”

工作人员还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脑海中只浮现一句话-----听说那个很红的大明星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坐在木棉树下看书。

他还记得八年前,那个少年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目光看着自己,说他喜欢坐在木棉树下看书,他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景安爵,他听到自己说喜欢景安爵时,笑得奇怪。他记得少年第一次坐自己车时,听到景安爵的歌声问自己是否喜欢景安爵时,怪异的表情。

他说他不喜欢景安爵,却记得景安爵唱过的歌,演过的电影,他明明是一个新人,却有着天王级别的演技与唱功,他面对媒体时从容得不像一个新人,他故意打压害死韩晶的顾森,这一切的一切,早已经说明了他的特别,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还是说,自己真的不够爱?

八年前,木棉树下,他问自己是不是喜欢景安爵时,也许就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那时候自己记得景安爵年幼时的爱好,如果……

没有如果,已经没有如果了。他闭上眼,天地一片黑暗。耳边一阵寂静,原来你曾离我这么近,原来是我自己让这份爱情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原来不是上天没有眷顾我,是我没有珍惜。

不久后,娱乐圈轰动了,因为退出娱乐圈八年的洛炎黔准备自己投资拍一部电影,电影的名字叫做《风逝》,故事讲述了一个富家少年暗恋着一个明星,可是明星并不知道,在少年准备向明星告白时,这个明星却出车祸死了。

从那以后,少年靠着家族的势力进了娱乐圈,成了红极一时的艺人,就在这时,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新人,那个新人有着温和的笑,已经淡漠的心……故事便这样展开。

故事的结局很悲凉,当少年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回忆他与明星还有那个已经结婚的并且大红的新人时,无意间发现新人其实就是明星的重生,那个新人曾经有意无意的暗示,还有新人平日的小习惯,都证明了他就是那个明星。

这个时候,白发苍苍的老人泪流满面,当夕阳落下,整个世界变得一片黑暗时,这部电影也到了结局。

已经二十六岁的洛炎黔扮演少年时的样子一点也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整部戏拍得很感人,那种遗憾的心情感染了每一个人,很多看完电影的人都说,这是部让人学会珍惜的电影。

洛炎黔说,这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后一部电影,已经再也不会拍戏。

有记者问国际巨星单亚瞳是否看过这部国内票房首座的电影,单亚瞳这样回答,“看过。”

记者又问他有什么感想,向来能言善道的天王沉默许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很好的电影。”

采访过后,采访的记者做了以下的编后语,“我在采访的时候,单天王显得格外的沉默,也许这部戏太过于感人,也太过于让人感受到那份遗憾,我想,单天王说的好是真的好,也许除了一个好字,已经没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这部电影。”

夕阳西下,男人看着手中的杂志,杂志上写着有关单亚瞳的报道,标题是----单天王称《风逝》很好。

夕阳的余辉一点点的暗淡下去,一滴晶莹的东西滑落到页面,落在杂志上微微垂眸的男人脸上,然后划落在地,消失得无声无息。

第103章 番,唐:宁可是梦

当他把戒指套给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时,他便知道,这一辈子他再也找不到深爱的人,也许别人会觉得他很可怜,可是他却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他不喜欢路凡或者谢勋那种同情或者怜悯的眼神,那样的眼神不应该给他,因为他是唐家现任的当家,想要什么没有,这样的自己,还用的着别人同情?

有时候媒体采访他的时候会问到他名下娱乐公司最出名的两个艺人,他们总是会问他,这两个艺人他更喜欢谁?他很厌恶这个问题,因为在他的心底谁也比不过景安爵,谁都不可以。

可是时间久了,当他看着当初自己花两千万高价签下的十九岁少年饰演出一个个经典的角色,唱出一首首让很多人喜欢的歌曲,当媒体一次次踢倒那个少年,看着少年的称呼由“单公子”变成“单小天王”变成“单天王”到最后成为国际媒体都承认的“单大天王”,他突然不能忽略这个少年的存在,他甚至觉得,也许景安爵在世的时候也不一定走到少年的高度。

这一个认知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遗憾,但是又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似乎只要有一个超过那人,他对那人的思恋就会少一点。

与景絮颜订婚,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内心深处并不能把这个女人当做相守一生的人。

他不知道在订婚宴上景世安究竟受了什么刺激,送往医院后一直陷入昏迷,听景絮颜说,昏迷期间这个曾经在商海中纵横一世的男人一直念叨着什么。

景絮颜没有说景世安念了什么,直到那天他去医院,听到那个仍旧昏迷的老人念着两个字:言雪。

记忆中,那个人是孤儿,但是也有人提过,那人在进孤儿院前世有母亲,因为爱恋着那个人,所以他有意去了解过,他记得,那人的母亲叫作言雪。

他记得那人没有出道前叫做景穆言,也许,那个女人更希望这个穆是“慕”吧,想用一个名字证明那个男人是爱着她的吗?真是幼稚的女人,真是……可怜的女人。

他记得那人曾经演过一部电影中有这样一个镜头,那人面对着自己为了爱情疯狂的女人,面无表情却又带着某种怜悯与愤恨,“你真可怜,你疯了。”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听清那两字时的心情,只是觉得,那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变得格外的刺眼,他也不能接受自己与这个女人在一起,即使这个女人的身份与他是如此的相配。

自从订婚过后,他很少去娱乐公司,也许在下意识里他并不想见到那个与景安爵有着某些相似之处的少年。或许是因为心虚,或许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去见一个艺人。

当他决定解除婚约的时候,景家的反应很强烈,媒体的反应也很强烈,可是他不想解释,因为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他,不能让逝去的那人失望,可是伤害他的人还活得这么幸福,如同景世安,如同……肖呈御。

他无法接受那人的死竟然与肖呈御有关,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不是愤怒,而是无力,一种失去一切的无力,这个迟迟到来的真相,不过是在他的伤口上划上一道,然后让他麻木而已。

他听着肖呈御说的那些迫不得已,那些无奈,那些嫉妒,突然觉得肖呈御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他记得当时自己只是问了一句,“这些年,你睡得安慰吗?”

后来肖呈御过得并不好,与妻子的离婚,在肖家的地位下降,而他的孩子也被他的妻子带走,有一天在酒吧遇到喝得烂醉的肖呈御,他听着肖呈御一直叫着穆言,像个失去所有的孩子痛苦,什么冷酷,什么优雅通通没有了,他却觉得嘲讽,这不是报应吗?报应,一直生活在愧疚中的人,不是生不如死?

解除婚约后,他最大的心力便放在家族的事业上,所有的人都觉得他是经商天才,媒体称赞他是什么商业巨子,他想说,如果可以,是不是可以让他成为一个不出彩的继承人,只要……只要那个人还生活在自己的生命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提到景安爵的媒体越来越少,提到单亚瞳的媒体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已经没有媒体问他单亚瞳好还是景安爵好,因为在这些人的心中,单亚瞳早已经超越景安爵的存在,替代景安爵的存在。

有一次电影开机仪式,因为投资方是他,导演是的朋友,不得不去捧场,而单亚瞳是这部戏的主角,他们两人第一次同时面对媒体,相比前些年,单亚瞳长相已经成熟了不少,二十六岁的他有着成熟男人与少年重合的气质,站在媒体前的他,迷人得不可思议……如同,曾经的景安爵。

而就在这个开机仪式上,媒体再次问出如何看待景安爵的问题,只是这次媒体问的对象是单亚瞳。

“我总是认为,逝者创作出来的东西就是无人超越的经典,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景安爵,不会再出现第二个,”青年面对媒体,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我不认为自己有资格与景天王来比较,不是因为我还活着,而是因为那个时期的他,让那个时候的人喜欢过,爱过,而那个时候的人不一定都会喜欢我,不是吗?”

他叫那人景天王,他说景安爵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说,景安爵无人能够超越,下面的记者鼓掌,一些粉丝鼓掌,这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他只是看着青年的侧脸,莫名的感动,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那份爱恋,也许是青年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还记得第一次真正见到少年的时候,那个时候他递给了少年一杯红茶,那人最喜欢的红茶,可是后来他再也没有见到少年喝红茶,他说他还是喝白水比较好。

他也曾经幻想过这个少年就是景安爵的化身,幻想过景安爵没有死,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实提醒了他,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奢望。

他比少年大九岁,在他三十六岁的时候,洛家的现任负责人投资自编自导自演了一部电影,他感到很奇怪,这个人已经退出影视圈这么多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拍什么电视剧。

这个消息在媒体掀起一股波浪,后来也就没有了声息,他想,也许那个人放弃这个想法了。

可是三个月后,一部叫《风逝》的电影举办了电影开幕式,因为《千年》的关系,有关同性恋的题材在国内审查虽然仍旧严苛,但是只要没有一些禁制的镜头,再花些人脉与金钱,想在国内电影院上映也不是件非常难办的事情。

《风逝》首映式的门票他也收到了,他拿着电影票看了一会,终究没有去,因为他不认为这些虚构出来的爱情故事有多感人,即使是电影界的经典《千年》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尔尔。

没过多久,他听说《风逝》票房很不错,虽然不比当年的《千年》,但是也是一部极好的作品,他又听说,很多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哭了,他还听说,这部电影让人学会了珍惜,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

他听到这些消息嗤之以鼻,这些都不过是媒体的吹嘘而已,而且以洛家的势力,要媒体说几句好坏,又有什么难的。让人学会珍惜?珍惜这种东西不是学会的,而是失去珍贵东西,得到教训而来的。

那一天,他开车经过一家电影院,看到很多人哭的眼睛通红的出来,还听到一些人说,“这个故事最后好遗憾,看得人心酸酸的……”

他举目望去,电影院外挂着名为《风逝》的宣传照,洛安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对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影伸出手,眼中满是痛苦,而他的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微笑的少年,少年的右侧写着两个大字《风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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