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一看到他也出来了,紧张的凑到他跟前,“十二弟,你怎么来了,你伤得那么重,不好好歇着,干嘛来看一个西藏小小的土司,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没事,我就是在偏殿呆得乏了些,”永璂一伸手,趴在十一身上,“十一哥,别担心,我没事的。”说完,还把头往十一身上蹭了蹭。

十一小心的扶着永璂,心下有些担心的想,他这位十二弟不会伤到脑子了吧,怎么…怎么突然比以前要亲近了些,至少没有往日那种隔了一层的感觉。

“对了,十一哥,你送我解闷的那些小玩意儿很有趣,”永璂对这个十一皇子倒是有了些好感,不管日后这位心思会不会变,至少现在这个孩子对自己是关心的,投桃报李,他素来如此。

“不过是顺手而已,”十一偏了偏头,不去看十二的笑脸,耳尖微红。

一边的四阿哥与八阿哥见自己的同胞弟弟与永璂关系亲密,脸上也露出笑意,与皇阿玛重视的皇子交好,也算是好事。

两人的笑还没有散开,就看到某个身影朝这边走来,四阿哥挑了挑眉,“老五,他怎么也来了?”

八阿哥看了眼朝这边走来的永琪,“被皇阿玛冷落了些日子,可能是不甘心吧。”

四阿哥嗤笑一声,便不再言语,但是关于乾清宫里传出的谣言,他却是知道的,如今有十二在,哪还有老五的戏唱。

永璂与永瑆倒是没有注意到永琪的到来,两人笑着往太和殿大门走,里面已经站了不少的官员,其中有些是十二在养心殿里偶尔见过的,但是大多却是不认识。

“下官刘统勋请十一阿哥安,十二阿哥安,” 一个貌不出众的男人笑着给两人打了一个千,本来不怎么样的脸,笑起来就更加不好看了。

“刘大人多礼了,”永璂微笑着伸手扶了扶刘统勋,然后很快又有官员上前给两人请安,态度恭敬却又不显谄媚,偶有一两个谄媚的,两人面上也不动声色。

“十二阿哥身体可大安了?”这次问话的是永璂的师傅兆惠,他眼中的担忧倒是实实在在的。

“师傅,我已经没有大碍,让师傅担忧了,”尊师重道是传统,永璂这番恭敬礼貌落在大臣眼中,对他的形象又是提高不少。

眼看时辰要到了,众人便站好位置,小声的与自己身边的人攀谈。

见这些官员嘴上是给自己与十二弟请安,实际重点在十二弟身上,永瑆倒也没有不快,他早把这些看透彻了,更何况他本就没有这番心思,由十二弟这种性子的人做那把椅子,总比老五那样的人坐来得好。

“对了,十二弟,你从乾清宫里出来,皇阿玛知道么?”永瑆觉得,皇阿玛应该不会让十二弟现在就往外溜。

“昨晚十五,”永璂得意的笑了笑,“皇阿玛宿在坤宁宫里。”

永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见十二弟一副淡定的模样,只好把担心压回肚子里,“要是皇阿玛生气了,你听着便是,身上有伤,要注意自个儿身子。”

果然还是孩子,尽管想要算计自己,结果还是忍不住关心,还真是可爱,永璂朝永瑆笑了笑,“我知道。”这次入世,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一声高喊,永璂随着众人跪下,随下时身边的十一还小心的扶了他一把,这让十二对这个皇子又多了几分好感,毕竟这个动作在此时做起来,若是帝王追究,就是御前失仪,下意识里做的动作,往往比表演出来的东西更真诚也更难得。

乾隆在一众跪着的人中间走过,踏上玉阶,坐上龙座,微微一抬头,“众卿平身。”

“谢皇上,”众大臣再次叩首,才齐刷刷的站起来。

乾隆懒懒的朝下面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十二怎么在这里?受了伤还四处乱跑?!

看着那颗老老实实垂着的脑袋,乾隆第一次觉得,臣子不得直视龙颜这个规矩有多麻烦,因为自己现在即使发怒,对方也看不见。

第39章 西藏来访

永璂倒是没有管乾隆是否动怒,他垂着头,仔细的观察地下锃光的地板,似乎那是一种奇珍异宝。

“宣西藏土司觐见!”

“宣西藏土司觐见!”

太监们一道道传下去,虽是繁琐,但却也表明天威难犯。永璂眯着眼,似乎又想起盛唐时期,那时候的中国是真正的无人敢犯,民风开放,四方来朝。宋朝的国风似乎更加偏好文雅,但是民风却比不上唐朝,到了后期竟是有了让女人缠足的陋习。明朝的女人地位似乎也好不到哪去,至于清朝…竟是把占据华夏大部分人数的汉人往泥里踩。短时期里,这或许有利于清朝满人的政权统治,但是长时间这样下去,只会造成内乱,加深民族仇恨。

自古男人就自诩高女人一等,比如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又或者“君子远庖厨”,前者把女人与小人放在一起,后者却是把女人对男人的伏低做小当成理所当然。永璂对此却十分的不齿,只有不自信者才总是不断提醒对方是弱者。

唐朝之所以兴盛,与唐朝的民风无不相关。他们愿意接待新事物,也较为尊重女人,心胸开阔。所以大唐无愧于那个大字,而大清却是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到了最后,已是破旧不堪,而那辫子更是受到国际上的嘲笑,直至新的政权建立几十年后,华夏人在外国一些人的眼中,仍是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留着半个秃瓢。他在后世时空看过清朝末年一些满清贵族的照片,他看不到一点繁荣,只有麻木与衰败。

乾隆统治时期,是最后一个成为世界强国的机会,错过了,等待的便是华夏百年的磨难。

不一会儿,永璂便见到一个穿着西藏民族服装的络腮大汉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说不出的机灵。

“巴勒奔携小女塞雅见过我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巴勒奔身材虽然壮硕,但是下跪的动作却是半点不含糊,明明看起来一副极为憨厚的人,但是总让一边的永璂觉得,这人不傻。

“西藏土司不必多礼,请起,”乾隆视线停留在巴勒奔的额际以上,却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他慢慢的站起身,“宫里最近刚好找来一些梨园名伶,巴勒奔远道而来,不如与朕同去观赏?”

“这是巴勒奔的荣幸,”巴勒奔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他见帝王从金阶上走下,便往旁边一退,谁知竟站到了几个年轻人中间,微微瞥到这几人腰间的黄带子,他心下明白,这几人怕是大清的皇子。

乾隆走到巴勒奔身前时,脚步微微一顿,视线落到众皇子中间,“永璂,到朕身边来。”

“是,皇阿玛,”永璂丝毫没有偷跑出乾清宫的心虚,皇子风范展露无遗,几步走到乾隆身后,俊俏的脸上带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一身风流让人说不出的舒适。

“你们也跟上,”乾隆瞥了眼其他儿子,迈开步子往外走。

几位皇子你看我我看你,沉默的跟上去,巴勒奔这才跟在几位皇子后面往外走,其次便是几位军机处的大臣,至于其他的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小妾去。

原本用来当做戏台的漱芳斋后来做了还珠格格的寝居,如今还珠格格已经病亡,内务府总管便谴人把漱芳斋翻修一次,重新建成戏楼,如今更为精致漂亮,让巴勒奔见了后,心生赞赏。心下想,不愧是皇室,就连屋梁上的雕花也是栩栩如生,这大清的能工巧匠着实厉害。

来着为客,巴勒奔的的位置安排在乾隆身边,乾隆位置局正中,另外一边坐着的人便是永璂,与乾隆不同的是,永璂的椅子有些特别,椅背上镶有软绵绵的靠背,下面还有一个坐垫,让人一眼瞧去都觉得万分舒适。

“这是朕的第十二子,前些日子因为救驾差点丧了性命,今日还是他重伤后第一次出乾清宫,年轻人总是活力无限,朕这个做皇阿玛的倒是替他担忧着了,”说者有心,听者更是有心。

巴勒奔心知这位皇子便是乾隆帝最看重的儿子,便不免多看了此人两眼,只见其容貌俊俏,即使受伤举手投足间也带着说不出的风华,现在得了乾隆帝如此恩宠的话,也不见他面上有半分起伏,实在是深不可测。

而其他大臣已经把永璂看成了未来的帝王,言行间更是小心翼翼。

至于永璂,他倒是没有把乾隆这半关心,半是责备他的话放在心中。乾隆废话更多的时候他都见过,这算是什么?

倒是一边的小十一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心想十二弟比他小上几月,但是这气度可是比他沉稳多了。

戏曲唱腔或急或缓,有时会吊着嗓子长咿一声,实在是考验戏子的唱功,巴勒奔见在场众人大多都听得津津有味,只得耐着性子听这细细长长的调子,虽然他一点都不明白这其中的美妙在何处。

塞雅坐在巴勒奔身边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打完后意识到这里不是西藏,便忙低下头掩饰住。

停了近一个时辰的戏曲,巴勒奔终究是忍不住了,出言道,“皇上,听闻朝中高手众多,不知可否让在下从西藏带来的武士们讨教一番。”他这次所来,的确是别有心思,想要探探大清下一辈之人有多大能耐。

永璂恰好听到这话,似乎猜出巴勒奔用意,不由得笑了笑,武力好并不代表着有能耐,就算他能以一抵百,在战场上也决定不了胜负。靠这种方法来拼,似乎鲁莽了些,更何况其人不过是一个西藏土司,竟然要来和大清的勇士比拼,这不等于知县要与知府拼么?

还是说,这西藏土司有别的心思?

乾隆听了巴勒奔这话,抬眼看向巴勒奔,明明是这么随意一瞥,却是让巴勒奔遍体生寒。

“既是如此,也让我手下的侍卫学学西藏儿郎们的本事,不过时已近午时,西藏土司远道而来,不若先用了午膳休息一番再互相学习?”乾隆这话便是把另有一层意思了,巴勒奔心中明白,却不敢再多言,只道,“多谢皇上。”

午膳摆在太和殿外的中和殿上,膳桌皆是两人桌,摆法是左右两排,正上方摆着一张膳桌便是帝王座。来者是客,巴勒奔与塞雅安排在右边的第一张膳桌,依次往下便是列为重臣,他们对面那一排坐着的便是皇亲贵族,而坐在首位的便是十二阿哥永璂。

这种宴席之上,敬酒是必不可少的。在君臣共饮一杯后,巴勒奔便向乾隆敬了一杯酒,乾隆喝下,放下酒杯后却对左首位置道,“永璂伤未痊愈,且记得不可饮酒。”

乾隆这一句话,王孙公子们全部打消了去给十二阿哥敬酒的心思,但是却打定了要与十二阿哥打好关系的决心。

坐在靠下位置的多隆见到这场景,心里偷乐,那个富察皓祯这一次只怕是死定了,他那一嗓子害得十二阿哥从南天门转了一圈回来,以万岁爷对十二阿哥的看重,他还有命在才怪。更何况,朝堂上关于十二阿哥将会被立为太子的传言越演越烈,只怕这些传言都是有谱的。

与永璂同坐的是年龄相仿的十一,这样倒没有谁说不好了,毕竟两位阿哥年幼,又都坐在一起,只当是顺着小孩子了。即便,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座位为何会这样安排。

永璋喝着酒,却在心里苦笑,他因为十二弟得皇阿玛重用,可是六弟却又因为十二弟即将被过继。一时间他对这位十二弟的心情复杂了起来,但是终究却不忍心苛责。

这事起因与十二弟无干,结果也与十二弟无干,若是额娘没有起那般的心思,又何故落得如此,皇阿玛没有因此迁怒于自己,没有降额娘的级,已经算是难得了。

若不是自己与十二弟交好,只怕自己现在的处境只会更加的困难。说道理,自己有现在这番风光,倒是承了十二弟好大一份情。

“循郡王,下官敬您一杯。”

永璋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官员,礼貌道,“大人客气了,”清酒下腹,倒是让心里热了起来。

半年前自己在宴席上,又有几人搭理自己?

偏头看向旁边桌上埋头吃蟹的十二,永璋顿时有些失笑了,这一笑让原本只是清秀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乾隆端起酒杯,状似无意的扫过,眉头微皱,却没有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西藏土司原著有巴勒奔问为什么没有看到乾隆女儿的一段,觉得有点不理解。毕竟巴勒奔是西藏土司,而且是来朝贡,既然是来朝贡怎么可能不了解一点皇室的规矩,直接问为什么没有格格出场这种话,也太不分场合了。这就跟县官跑到知府家里问,你家女儿咋不出来呢?=。=

而塞雅公主在一群优秀八旗子弟中挑老公更是有点不太可能,毕竟这些都是八旗贵族子弟,塞雅的身份放到清朝来算,就是一个固山、多罗格格身份,再算高点也就一个和硕格格。那时候西藏貌似已经归属大清了吧,这种行为算是挑衅上级?就算不是归属于大清,她这种挑老公的方法,是瞧不起大清么?那时候大清男子为尊,让一溜八旗贵族给你一个土司女儿挑来入赘,当大清软弱可欺咩?就连以前汉朝宋朝处理弱势地位的时候,也是由女性正式去和亲,也没有几个男性正式入赘的=。=

以上是个人理解,做不得准,不过我这篇文里是不会出现这些东西的=。=

第40章 无题

互相打探的交谈既没有意思,还伤人的脑筋,所以为君者也是不容易的,一不小心出了个茬子,麻烦就是一堆。

用完午膳当然不是即刻就去比武切磋,而是互相品茶闲聊。永璂坐在旁边,慢悠悠的喝着上好的雨前龙井,看着巴勒奔不自在的喝着茶,突然觉得这个壮硕的大汉有些可爱起来。

“十二弟,你笑什么?”十一不自觉抖了抖,他觉得十二弟脸上的这个笑,莫名有些渗人。

“没什么,”永璂压低声音在十一耳边道,“我觉得这个巴勒奔土司,挺可爱的。”

于是十一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瞥了一眼十二,开始在心里计算是不是要向皇额娘提一提这事,让十二弟多看看仕女图,风雅公子图,至少要建立一个正常的审美观,这个巴勒奔一身壮硕,脸上还长着密密麻麻的络腮胡子,笑起来声若洪钟,究竟哪里可爱了?

在巴勒奔的殷切希望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教场,座位按身份排好,乾隆坐在最上首的雕龙金椅上,看着下面搭建好的比武台子,面上不喜不怒,一时间让巴勒奔也不知道这位帝王的心思究竟是什么。

西藏的武士大多高大强壮,而满蒙八旗的少年武将虽然体格没有西藏武士健壮,但是动作却是十分的机敏,往往在对方大力的击打下以柔克刚,并不用自己的缺点与对手的有点硬拼,到了最后看似西藏勇士领先,但是到了最后西藏勇士已经气喘吁吁,而大清这边倒是游刃有余。

在场大多数人也看出了端倪,巴勒奔呵呵一笑,冲坐在最上面的乾隆一个抱拳,“皇帝陛下的侍卫们果真厉害,今日让我西藏儿郎长了不少见识。”这话便是认输了,想必他自己心里也没明白,若是再继续比下去,他就要丢脸了。

“阿爸,让我来试试,”塞娅突然从椅子上飞身而起,到了擂台上,身上的小挂饰叮当作响,倒是说不出的天真。

十一满脸震惊的看着这个西藏公主,这种场合她一个女人怎么还抛头露面的,这西藏的行事作风果真与大清不同。

难得见到一个如此有活力的女子,永璂提起了两分兴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个被皇阿玛宣布暴毙又扔到五阿哥身边的小燕子,若是这两个人在一起闹腾,肯定极有意思,可惜小燕子现在不是格格,而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宫女,热闹是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一时间,永璂觉得有些寂寞,他转了转脑袋,看向一边的官员,里面可能有忠臣能臣,但是也一定有贪官污吏在其中,现在暂时没有热闹可看,就把注意力往八旗上放吧。

至于那个富察皓祯…永璂眉头皱了起来,若是大清每一个贝勒贝子都是这种样子,前朝余民根本不用做什么事情,大清自己就垮掉了。若是从这个人身上开刀,似乎理由有了,而且还能趁机收回异姓王的权,倒是一个好人选。

富察皓祯,永璂皱眉,真是奇怪,另外一个时空的史书上并没有一个硕亲王的存在,自己进的这个时空分岔口似乎有些微的不同。约莫是发生了某些事情导致了时空转变,不过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

“十二弟,皇阿玛叫你呢,”就在永璂沉思的当口,十一打断他的思绪。永璂抬头一看,见乾隆正看着自己,他起身打了一个千,“皇阿玛。”

“永璂伤口未愈,可是身体不适?”乾隆被自家儿子当着群臣的面被无视,却还要替儿子找个台阶下,做皇阿玛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永璂回过神,塞娅公主已经从擂台上下来了。听到乾隆这些话,也明白过来,便道,“回皇阿玛,儿臣只是有些倦意,并无大碍,儿臣让皇阿玛忧心了,儿臣罪该万死。”

“免礼,坐着吧,”乾隆转头看向巴勒奔,“巴勒奔啊,朕这十二子就是让朕不省心,年纪不大非要替朕挡刀挡箭,弄得满身是伤,朕这做皇阿玛的,不同样是心疼?”

“皇上说的是,这天下做父母的解释如此,”巴勒奔笑着道,“十二阿哥孝顺,愿意为皇上你粉身碎骨,这是一片赤子之心,皇上当是高兴才是。”巴勒奔心里酸酸的想,尼玛!当老子看不出你这是炫耀么?想起自己那些不省心的儿子,巴勒奔只觉得头都大了,心里说不出羡慕还是嫉妒,就觉得乾隆不厚道,把这些事情拿出来得瑟。

坐在四阿哥下首的五阿哥永琪听到乾隆这番面似责备实则夸奖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对十二的恨意更是滔天。自从十二受宠,他便失去了在宫里的特别地位,然后便是封了一个小小的贝勒爵,可是最后也是因为十二被削去了,再然后被迁回宫里,表面上位养病,实则是变相的软禁,若不是今日西藏土司前来,他连出门的机会也没有。

十二!永琪眼神暗沉,隐藏在袖子下的拳头紧紧拽着,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恨意。

但是永璂是何等敏锐之人,他抬起下巴,看向五阿哥坐着的地方,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比赛完毕,大臣们也纷纷跪安出宫,巴勒奔携塞娅至养心殿,而永璂被乾隆以要吃药的名义,一道拎去了乾清宫的养心殿,然后爷俩一起与巴勒奔以其女进行友好的交谈。

看着眼前一脸笑容的巴勒奔,永璂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吴书来递过来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听巴勒奔对大清的赞叹。

“大清能人众多,巴勒奔厚颜,希望替小女塞娅找一门亲事,往皇上成全。”

永璂差点一口茶呛在喉头,这个巴勒奔跑这么远,不仅仅是为了把女儿送到京城来嫁掉吧?

第41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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