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范大人,不知道娴熟国事的你,在这方面是否也十分熟练?”独孤焰一边说着嘲讽的话语,一边脱下自己的衣裳。

    他有着极佳的身材,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古铜色的肌肤,在在显示出他是一个极注重锻炼的人;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下半身昭然若揭的欲望。

    “皇上你……”范文晔纵然再怎么无欲,也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是……他是男人啊!

    他挪动着身子往后退,企图离独孤焰远一点,却是力不从心。

    下一瞬,独孤焰已经欺身上前,整个身体压在范文晔的身上。

    “朕挺好奇你在这方面是否也一样令人激赏哩!”独孤焰恶意地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范文晔的脸上,令他一阵畏缩。

    范文晔不愿就此屈服,他以无畏的目光迎向独孤焰,双手用力想推开独孤焰,但是在媚药的催逼下,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放开我!”范文晔害怕地看着独孤焰粗野的行为,惧意布满双眸。

    独孤焰根本无视他的抵抗,粗暴地扯下范文晔的衣服,不消几秒,范文晔便已全身赤裸。

    这一扯让独孤焰惊讶地望着身下的赤裸胴体,因为范文晔身子弱,极少晒太阳,所以肌肤白皙而柔嫩光滑;且因媚药的作用,嫩白中泛着红潮,更显诱人。

    独孤焰万万想不到他居然有着如此娇美、胜过女人的身子。

    独孤焰忍不住伸出手在范文晔的身上邪肆地游移着,指尖滑过每一寸曲线,愉悦地感受他光滑如丝的肌肤触感,激起范文晔一阵轻颤与推拒;最后大手来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倏地握住。

    “哦!”范文晔发出一声难耐的惊喘,一感觉到独孤焰的抚揉,强抑的欲浪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热潮仿佛要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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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刺眼的阳光由窗外射进来时,范文晔方才幽幽转醒,他艰难地眨了眨眼,过亮的阳光提醒他早已日上三竿,过了早朝的时间。

    “糟糕!”范文晔急着要下床,但是从腰间传来的刺痛让他虚软地摔下地。

    “好痛!”难受地跌坐在地,从他的大腿上滴下温热的液体,有好一瞬,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但是记忆却越来越清晰,所有不堪的画面全数涌上,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而他倏地醒悟到,那温热的液体竟是属于那男人的!

    “恶……”再也忍受不住,范文晔捂着嘴干呕了起来,腹部一阵又一阵的翻搅,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干呕了好一阵,范文晔才难受地跌坐在地上喘着气,虽然止住了恶心感;但不知为何.眼泪竟是止也止不住地狂流。

    昨夜的记忆,只到他再也承受不住独孤焰狂暴的掠夺而昏厥过去为止,但是想起自己居然像个女人似的夹紧独孤焰的腰,不停地发出高昂、撩人的叫声,纵使那是受到媚药的控制而无法把持,但是他饱读圣贤之书,官居尚书,怎能如此放荡无耻?又如何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范文晔生性本就一板一眼,且律己极严;当官的哪个不上酒馆?但是范文晔压根儿不喜流连那些场所,是以至今仍未有过欢爱,他实在接受不了昨夜的自己。

    他更加想不透,为什么独孤焰要用如此恶劣且下流的手法来对待他,难道他当真如此憎恶他的进言?若他不愿当个好皇帝,那么,他会如他所望离开朝廷!

    范文晔勉强支起疼痛的身子,缓缓地穿上昨夜被丢在一旁的衣裳,虽然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却扯痛他身下的伤,他只好咬牙硬忍。终于将自己打理得较不狼狈后,范文晔才力持镇定、走出寝宫,他不能让旁人看出异样之处。

    皇上今日的心情肯定很好。

    小德子从没看过皇上连批奏折时都面带微笑,皇上一向最讨厌这种麻烦事。

    而且皇上今日居然提早上早朝,平常都得三催四请的,他才很勉强地起驾!

    还有还有,皇上今日居然是笑着跟众臣寒暄。

    天哪!这太反常了,皇上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跟尚书大人今日没上朝有关?

    说起范大人,好端端的突然感染了风寒,而且昨夜还因身体不适在皇上的寝宫休息一宿,皇上不是最讨厌尚书大人吗?这……这真是太反常了!

    基本上,以小德子的笨脑袋是不可能想出个所以然的,因此,他只能一脸纳闷的陪侍在独孤焰身边;而当今圣上正面带微笑在御书房中看奏折,那笑容太过愉悦,好像里头的内容有多精彩有趣似的。

    “皇……皇上!”小德子觉得自己已经快被独孤焰的笑容给吓出一身病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早已在地上颤抖着。

    “怎么了?”心情极佳的独孤焰抬起头,有趣地盯着小德子。

    “范……范大人他身体还好吗?”期期艾艾地开口,小德子真的很好奇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挺不错的,休息个几日应该就会好。”独孤焰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德子从来没看过独孤焰这样的笑容,那是得意满足中带着一丝侵略的气息,仿佛要将猎物先尽情玩弄一番,到时再生吞活剥似的。

    错觉,一定是错觉!小德子心里直摇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可是,皇上您不是不喜欢范大人对您说教吗?只要他一开口,您就非常……呃,不甚高兴。”纵使皇上现在心情尚可,但是小德子仍是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以免不小心又点燃独孤焰那暂时熄灭的火。

    “朕昨夜发现他的声音挺不错的,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又是同样的笑容,还带着点……暧昧?小德子揉揉眼睛,决定待会儿去找御医看看。

    “范大人他一直忠心为国,而且先皇也十分仰赖他,皇上您愿意和他和乐相处,实在是太好了。”

    小德子大着胆子替范文晔美言几句,想不到独孤焰居然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微微一笑。

    皇上他……真的病得不轻!

    范文晔已在家中休息一整天,身体仍是极度不舒服,但今日一早,他仍强撑起精神上朝,因为他有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整个早朝期间,范文晔一直感觉到独孤焰充满兴味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好几次他想告退,却硬生生压下这股冲动,颤抖地踏上前。

    “臣有事禀告。”

    “哦?尚书大人请说。”

    “臣想辞官归隐,还请皇上答应。”

    范文晔此言一出,群臣霎时一阵骚动,大殿上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嗡嗡声,独孤焰亦是万分错愕。他举起手示意众人安静,大殿上顿时又恢复静默。

    “尚书大人何以突生此念?”

    独孤焰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就是那个念头产生的“原因”。

    独孤焰炯炯的目光直盯着范文晔,而范文晔低眉敛目,回避他的注视,谨慎地道:“臣的母亲长年卧病在床,是以想辞官回去侍奉汤药,专心照顾年迈的母亲。”

    范文晔事母至孝是众所皆知,他希望这样的理由能使皇上答应请求;他打心底认定,独孤焰必然恨不得他早日从他眼前消失。

    “朕很明白你亟欲尽孝之心,但是国家也非常需要像范大人这般的人才呀!”

    想跟他玩哀兵政策?门都没有!

    “但是……”范文晔无话可反驳,但心里不禁怀疑,以独孤焰讨厌他的状况来着,只要他主动开口说要走,他应该是迫不及待地答应呀,为什么?

    看着范文晔疑虑愕然的眼神,独孤焰也很纳用自己为何要留住他,前天晚上的恶搞不就是为了让他自动走人吗?独孤焰清晰的问自己,怎么原本简单的事竟复杂起来了?

    对了!一定是因为只让范文晔受到这样小小的警告是不够的,好小容易找到这么好玩的乐子,怎可轻易放过?他还没玩够呢!一定是这样,独孤焰当下有了决定。

    “不如,朕派遣一名御医至尚书府,让他照顾老夫人,并赐几名婢女照料,如此一来,尚书大人应该可以无所顾虑了吧!”

    趁范文晔还没从错愕中回神,独孤焰便下结论:“就这么办!退朝!”

    纵使很不想单独面对独孤焰,范文晔认为还是有必要说个清楚,早朝时根本就无法摊开来说,是以范文晔强忍住恐惧,私下求见。

    御书房门一开,就见独孤焰一脸颇具兴味的表情,倚站在桌前。

    “范大人。”他不怀好意地开口,“想不到你居然敢单独来见朕?”

    “臣只想知道为什么皇上不准臣辞官。”

    范文晔很努力地让自己看来不为所动,但是当独孤焰一步步朝他走近,他不由得又是一阵轻颤。

    “你在发抖,这么怕朕吗?”

    独孤焰轻佻地用手勾起范文晔的下巴,却被他嫌恶地拨开。

    “别碰我!”范文晔怒目以对,昨夜的不堪在独孤焰触碰的瞬间跃入脑海里,让他倏地防卫起自己,倨傲的眸子迎上独孤焰的眼。

    “真是倔强的眼神哪!”独孤焰轻轻一笑,低醇的嗓音回荡在御书房内,“但朕可不认为你有反抗的筹码。”

    “什么意思?”范文晔心头一惊,表情霎时一变。

    “满门抄斩如何?”轻描淡写的一句后,却是由九五之尊亲口说出,其间的威吓自是不可等闲视之。

    “你!”范文晔愤恨地揪住独孤焰的衣襟,再也顾不得所谓的君臣之礼。

    “想想你年迈的母亲哟,范大人。”独孤焰反制住范文晔的手,“这是你应有的态度吗?孝顺的尚书大人。”

    瞪视了独孤焰好一会儿,范文晔颓然地放下手,疲惫地低下头,无力感使他再也无法佯装坚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询问声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情绪在波动。

    “因为朕发现这个游戏很好玩,所以,还不到结束的时候。”独孤焰用手攫住范文晔的下巴用力抬起,让他与自己平视。

    范文晔想挣扎,却无法逃开他的禁锢,“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范大人,你有着令人销魂的嗓音和身子呢!”伴随着恶劣的言语,独孤焰低下头在范文晔的颈项间轻舔。

    “我是男人!你疯了吗?”范文晔只觉恶心,想别开头,无奈独孤焰的手紧紧锁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这是惩罚!”像是要告诉范文晔,也像是在提醒自己,独孤焰邪气一笑,“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范大人?”

    重新回到这一间充满难堪记忆的寝宫,范文晔身体忍不住微微轻颤。

    独孤焰挥退所有的侍女之后,回头看向范文晔,只见他双手紧抓着衣襟,脸色惨白不已,紧咬着颤抖的下唇,眼中充满不甘和屈辱。

    “到床上坐着。”独孤焰冰冷的声音好似来自地狱。

    范文晔缓缓地走向床沿,紧握着拳头,没有一刻是比现在更悲惨的。

    “把衣服脱了。”

    范文晔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抖颤着手想解开衣结,但过度的颤抖令他无法解开,努力试了好久才终于解下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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